五年后,东京
窗外是明灭闪烁的东京铁塔,繁华的霓虹灯火如星海般铺陈。
五个小时前的武道馆,随着最后一曲的尾音落下,一万五千名观众的嘶吼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漫天的金粉落下,那是属于潘多拉的加冕礼。五年的时间,从最初那个在Livehouse挣扎的小透明,到如今亚洲最耀眼的摇滚巅峰,潘多拉的名字已经成为了一个时代的注脚。
而在这场盛大的庆功宴后,酒精的香气与成功的喜悦让所有人都陷入了半醉半醒的狂欢。
纲也推开阳台的落地窗,任由初秋的凉风吹散身上的酒气。
他刚脱下西装外套,正准备去洗漱,身后却传来了一阵极轻、极乱的脚步声。
“大哥哥……”
纲也回过头,看见铃兰正靠在门框边。她穿着今晚演出时的黑色亮片吊带裙,外面松垮地披着一件纲也的旧衬衫。她那标志性的双马尾已经散开,如海藻般的长发垂落在盈盈一握的腰间。
二十五岁的铃兰,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,那张精致的脸庞在月光下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、成熟而又危险的美。
【心跳……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……七年了,我等了整整七年。从那个只会躲在他身后哭的小丫头,到现在站在武道馆中心的摇滚女王……我所做的一切,都只是为了能有资格,像这样站在他面前!】
铃兰摇晃着步子走过来,酒精让她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抹诱人的绯红。她没有停下,而是直接撞进了纲也的怀里,双手死死地揪住他的衬衫领口。
“大哥哥……咱俩都认识七年了……”她仰起头,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种近乎执念的清醒,“我今年,都二十五岁了。”
纲也低头看着铃兰,她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香槟味,那双曾经总是藏着狡黠的眼睛,此刻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爱意与委屈。
“我知道,铃兰长大了。”纲也的声音有些沙哑,大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她那如丝绸般顺滑的侧脸。
“不仅是长大那么简单!”铃兰突然垫起脚尖,鼻尖几乎贴着他的,“我不是那个背着猫包四处跑的小屁孩了,也不是那个只会喊‘臭杂鱼’掩饰害羞的胆小鬼了……我是个女人,是一个……爱了你七年的女人!”
话音刚落,铃兰便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,猛地吻上了纲也的唇。
纲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,反手扣住铃兰纤细的后脑,将这个吻无限加深。他的大手顺着她滑腻的脊背向下,温柔而又霸道地将她整个人揉向自己的身体。
纲也将她拦腰抱起,轻轻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。
月光透过薄纱,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。铃兰抓着床单,身体因为紧绷和期待而轻微颤抖。
当纲也覆上来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时,她原本的气焰瞬间消失。
“大哥哥……对我温柔一点。”她小声呢喃,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我会的。”纲也在她耳畔低语,“铃兰,你是我的……最完美的旋律。”
那一夜,铃兰花开,彻夜未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