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珂川两岸灯火通明,一排排被称为“屋台”的小吃摊飘散着浓郁的猪骨汤底味和烤串的焦香。
“哈?这就是所谓的‘美食之都’?到处都是这种挤死人的小摊位,空气里全是油烟味,臭杂鱼你的品味真是低到地心去了。”
铃兰坐在一张狭窄的木凳上,两条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不安分地晃悠着。
她今天扎了一对极高的双马尾,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一跳一跳的。
脚边放着那个透明猫包,蜂蜜正一脸深沉地隔着亚克力板观察路过的行人。
“嫌弃的话,刚才那碗特大号博多拉面是谁吃得连汤都不剩的?”纲也坐在她身边,手里拿着一瓶当地产的冰镇啤酒,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口是心非的小鬼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为了不浪费粮食!是美德!你懂什么叫美德吗,老色鬼?”铃兰挺起并不算宏伟的胸脯,努力做出一副高傲的样子,但嘴角残留的一星点汤渍却出卖了她。
【切,这里的拉面确实很好吃啦……但更重要的是,这里的位子好挤!大哥哥的肩膀一直撞到我,大腿也贴在一起……】
纲也放下了酒杯,故意往铃兰那边挤了挤,坚实的大腿肌肉紧紧贴住了少女纤细的腿部。
“既然觉得挤,那你可以坐到我腿上来,铃兰大人?”纲也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调侃道。
“你……你在胡说什么啊!这种公共场合,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杂鱼!”铃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活像一只熟透的小虾米。她作势要推开纲也,手掌抵在他胸口时却悄悄抓住了他的衬衫。
铃兰嘴上不停地吐槽着福冈的方言真难听,可藏在桌布下的脚却悄悄褪掉了小皮鞋。
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顺着纲也的西裤腿一寸寸往上爬,最后不轻不重地勾住了他的膝盖。
“喂,杂鱼大叔,看你那一脸享受的样子,是不是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?”铃兰歪着头,咬着吸管吸溜着可乐,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。
【嘻嘻,他在忍耐……大哥哥流汗的样子真好看……看我不把你撩拨得在大街上出丑。反正有桌布挡着,没人看得见……再往上一点点……嘿嘿……】
纲也眼神一暗,他突然伸手,在桌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小脚。
铃兰的身体猛地僵住,手里的一块明太子差点掉进碗里。
“铃兰,这么玩可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纲也的声音磁性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压迫感。
“代价?哈,你有本事就在这里亲我啊,胆小鬼杂鱼……”铃兰虽然嘴硬,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。
纲伸出手指顺着铃兰的脚踝滑进黑丝内侧,轻轻挠了挠她的脚心。
“呀!”
铃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随即赶紧死死捂住嘴,惊恐地看向四周。
好在屋台里人声鼎沸,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。
“大……大哥哥……求你,别抓那里……好痒……”
她终于收起了那副不可一世的“大人”伪装。
从屋台出来,两人沿着那珂川散步。
深夜的海风微凉,吹散了刚才那股躁动的热气。
铃兰背着猫包,步履轻快地走在前面,领着纲也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小巷。
“喂,大哥哥,看在你刚才请我吃拉面的份上,铃兰大人决定给你一点特别奖励。”
她突然停住脚步,转过身,在一处昏暗的垂柳下朝纲也勾了勾手指。
“奖励?”纲也挑了挑眉,“又是用脚踩我的这种奖励吗?”
“呸!那是惩罚!”铃兰俏脸微红,她四下张望了一圈,确认周围没有行人,才小心翼翼地放下猫包,把蜂蜜放在一旁的长椅上。
“蜂蜜,闭上眼睛,不许看!”
她转过身,双手揪住纲也的领带,猛地将他拉向自己。
纲也顺势弯腰,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吻,却发现铃兰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。
“喂,在这里……”纲也有些惊讶。
“闭嘴啦,臭杂鱼!”铃兰抬头白了他一眼,双马尾垂在胸前,在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里,此刻只有纲也一个人的倒影。
她压低声音,用那种带着一点点搞怪、一点点羞涩,却又无比认真的语气说道:
“最近辛苦了……这是铃兰大人专门为你准备的……”
……
铃兰站起身,重新背起猫包,又恢复了那副双手抱胸的雌小鬼模样。
“哼,果然是杂鱼,这么快就满足了。走啦!去运河城找璃美她们,不然那头小猪要把福冈的明太子全部买光了!”
她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,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。
纲也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,以及因为心情愉悦而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