纲也仰面躺着,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,整个人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后濒临报废的发动机。
“这新歌也太难写了……”
纲也苦笑着自言自语,身心俱疲。
就在他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那不是急促的敲门声,而是一种富有节奏感的、甚至带着一丝挑逗意味的轻叩。
“门没锁……”纲也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门锁转动,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,两道身影走了进来。
随即,“咔哒”一声,门被反锁了。
纲也强撑着眼皮坐起来,但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,他的睡意瞬间被清空,呼吸猛地一滞。
佳子站在左边。
她平日里那股慵懒随性的气质此刻被一种充满禁忌感的诱惑所取代。
佳子身上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纯白护士制服,但显然不是医院里的正规款式。
她裙摆短得惊人,勉强遮住大腿根部,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。
那原本应该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被故意解开了三颗扣子,那深邃的沟壑在布料的挤压下呼之欲出,纯白的布料与她白皙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。
最要命的是,佳子换上了一双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吊带丝袜,腿环紧紧束缚着她丰满的大腿,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红底高跟鞋。
她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个那种老式的听诊器,此时正漫不经心地在指尖晃动。
站在右边的,是怜。
她穿着一套精致的黑色职业套裙,那通常是心理咨询师或精算师的装扮。
丝质的白衬衫被塞进包臀裙里,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臀线。
黑色的半透明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,透着一种冷冽的知性美。
怜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,正轻轻敲打着掌心。
“哎呀,病人看起来情况很不乐观呢。”
佳子率先开口了。
她没有用平时的语气,而是刻意压低了嗓音,带着一种只有在深夜电台里才能听到的磁性与魅惑。
她走到纲也面前,并没有坐下,而是直接分开双腿,跨坐在了纲也的大腿上。
“佳子……你这是?”纲也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嘘……”佳子伸出一根手指,抵在纲也的嘴唇上,眼神迷离而危险:
“这里是急诊特护病房。我是今晚的值班护士长,佳子。根据观察,病人目前压力过大,同时多处软组织挫伤……尤其是这里,和这里。”
她冰凉的指尖划过纲也脖子上的紫印,又轻抚过脸颊上的红印,眼波流转:
【那两个小丫头片子,把我的男人弄成这副花花绿绿的样子。既然她们负责弄脏,那就只能由我这个姐姐来负责清理和覆盖了……】
怜推了推眼镜,用教鞭轻轻挑起纲也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。
她一本正经地扮演着心理医生的角色,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,却燃烧着欲望的火焰:
“我是你的主治医师,怜。目前的常规疗法已经失效,我建议立刻进行深度心理疏导和压力释放治疗。”
“等等,你们这是要……”
纲也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佳子用行动堵了回去。
她手中的听诊器冰凉的探头,顺着纲也敞开的衬衫领口滑了进去,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。
“心跳很快哦,病人先生。”佳子凑到他耳边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,“需要护士帮你打一针镇静剂吗?还是说……你想先从物理降温开始?”
她的手顺着衬衫下摆探入,游走在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上,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。
与此同时,怜放下了手中的教鞭。
她绕到沙发后面,修长的手指搭在纲也的太阳穴上,开始进行按摩。
但很快,她的手就滑到了他的肩膀,开始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。
“为了更准确地评估心理压力对躯体的影响,我们需要解除患者身上的束缚。”
怜的声音依然维持着那份虚假的专业感,但动作却越来越大胆。
她俯下身,脸颊贴在纲也的颈窝处,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块被铃兰咬过的皮肤。
灯光被佳子顺手关掉了,只留下办公桌上一盏昏黄的小台灯,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暧昧而修长。
纲也此时已经放弃了抵抗,或者说,根本无法抵抗。
这两个女人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“呐,纲也……”
佳子终于卸下了一半的伪装,她解开自己护士服的领口,将纲也的头按向自己柔软的怀抱,声音里带着一丝霸道的温柔:
“白天陪那些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