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。”
佳子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:
“在这个试音间里虽然隔音好,但也意味着是个封闭的压力舱。等会儿门开了,我们可能得面对一个完全碎掉的大小姐。”
不远处,铃兰正坐在一把椅子上,抱着那把新看中的吉他试音。
她看似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琴弦,但余光却一直瞥向那个试音间。
看到惠奈蹲在地上哭泣的样子,她撇了撇嘴,手指在琴弦上重重地扫了一个不协和的和弦。
“哼。”
虽然赢了,但不知为何,看着那个蠢女人哭成那样,心里的快感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