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。
下一刻,纲也随手将那盒子扔在了床头柜上,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轻响。
没等铃兰反应过来,他已经反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俯身吻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
铃兰的瞳孔猛地收缩,所有的语言都被这个吻堵回了嗓子里。
带着淡淡烟草味和清酒香气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感官。这个吻带着一种侵略性,却又混杂着刚才那碗醒酒汤回忆里的温柔。
铃兰笨拙地回应着,双手紧紧攀着纲也的脖子。
浴袍的带子本来就系得很松,在这个漫长的、几乎让人窒息的深吻中,不知何时悄然滑落。
当两人的唇终于分开时,铃兰大口喘息着,脸上泛着醉人的酡红。
白色的浴袍滑落在腰间,那套蕾丝内衣在昏黄的灯光下衬得她肌肤胜雪。
“大哥哥……”
铃兰羞耻得想要遮挡,却又倔强地挺起胸膛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,声音软得一塌糊涂:
“看……看着我……全部的我……”
纲也的眼神暗了暗。
他的手掌贴上铃兰温热的后背,指尖轻轻划过她颤抖的脊柱。
“一直在看着呢。”
纲也的声音沙哑低沉,他低下头,嘴唇轻轻碰了碰她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。
“这套内衣……很适合你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吗?”
铃兰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那种被珍视、被渴望的感觉,让她既害怕又兴奋。
她大着胆子,伸出小手去解纲也的T恤下摆。
纲也顺从地脱掉了上衣,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。
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,铃兰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好暖和。
这就是男人的怀抱吗?
坚硬的胸膛,有力的心跳,还有那种仿佛能遮挡一切风雨的安全感。
两人倒在床上,纲也拉过被子盖住彼此。
“呐,大哥哥……”
铃兰缩在他怀里,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圈,声音越来越轻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“以后……以后也不许看别人,只许看我……”
“好。”纲也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“也不许……把我的吉他部分删掉……”
“不会删的。”
“还有……那个星探……讨厌死了……”
“嗯,我也讨厌他。”
“还有……呼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纲也低头一看,怀里的铃兰已经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,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。
她睡着了。
今天经历了情绪的崩溃、雨中的奔跑、酒精的麻痹,再加上此刻在这个让她无比安心的怀抱里,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。
纲也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他并没有失望,比起那种肉体上的欢愉,此刻这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,似乎更能填满内心的空洞。
他伸手关掉了床头灯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在铃兰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然后,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晚安,我的吉他手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Livehouse的休息室。
“王炸!”
两张牌被狠狠摔在桌子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过。”
怜看着手里的牌,冷静地说道。
“我也过~”
佳子笑眯眯地看着气急败坏的惠奈。
“一对三!没了!我赢了!”
惠奈把最后两张牌扔出去,但这胜利并没有让她感到丝毫快乐。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。
晚上十一点半。
“为什么还不回来?!”
惠奈咬着牙,那股身为“正宫”的危机感让她坐立难安。
“只是去追个人而已,需要这么久吗?而且外面雨下得这么大,那个笨蛋也不知道带没带够钱,会不会被那个臭小鬼拐跑了?”
“哎呀哎呀,惠奈酱这副样子,简直就像是在家里等不到老公回来的深闺怨妇呢。”
佳子一边洗牌,一边漫不经心地补刀:
“根据常理推断,这么大的雨,交通肯定瘫痪了。那他俩大概率要在外面住一晚喽。”
“住……住一晚?!”
惠奈的脸瞬间煞白,然后又变得通红:
“孤男寡女?住一晚?不行!绝对不行!那个雌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