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鸟女士,刚才你在走廊里打电话给水军头子说‘继续加大力度’的录音,我已经帮你备份好了。”
看到纲也出现的那一刻,白鸟结衣的心理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痕,但她还是死鸭子嘴硬:“偷录是违法的!你个小白脸懂什么法!”
“那这个呢?”
一直沉默的龙崎先生冷着脸,将一叠厚厚的文件狠狠摔在了白鸟结衣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。
“阴阳合同、偷税漏税、甚至还有三年前诱骗未成年练习生去陪酒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。”龙崎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,“白鸟,你胆子太大了。千月小姐把这些证据交给我的时候,我都不敢相信这是人干的事。”
白鸟结衣颤抖着手拿起那叠文件,只看了一眼,整个人就像被抽去了脊梁骨,瘫软在地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这些都是她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黑账,怎么可能……
她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惠奈:“是你……是你查我?!”
惠奈嫌弃地往后缩了缩身子,仿佛怕沾染上晦气。
【废话,本小姐想查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敢造谣说纲也是软饭男,本小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“资本”。要不是为了给纲也出气,我才懒得理你这种垃圾。快夸我快夸我!纲也快看我一眼!】
这时候,一直站在纲也身后的铃兰从他臂弯下探出个小脑袋。
这位平日里在台上狂拽酷炫的双马尾吉他手,此刻冲着瘫在地上的白鸟做了个极其欠揍的鬼脸,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幸灾乐祸:
“哎呀呀~这就是所谓的金牌经纪人吗?怎么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呀?真是杂鱼呢~杂~鱼~大~婶~”
【哇!这女人现在的表情太精彩了!这就是欺负杂鱼大哥哥的下场!哼哼,我是不是很厉害?我刚才那个鬼脸是不是很可爱?杂鱼大哥哥快摸摸我的头!】
白鸟结衣被这一声“杂鱼大婶”刺激得理智全无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群贱人!肯定是你们设局害我!”
她突然像发了疯一样,从地上弹起来,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爪子直直地朝纲也的脸抓去,“我要杀了你!都是因为你!”
“小心!”
还没等纲也出手,怜瞬间挡在了他面前。
她单手扣住了白鸟结衣的手腕,微微用力,只听“咔吧”一声脆响,伴随着白鸟杀猪般的惨叫。
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镜片在灯光下反过一道森冷的白光,语气依然是那种毫无波澜的社畜式敬语:
“这位女士,请不要在工作场合对我的Master……咳,对我的经纪人动手动脚。这样很不体面。”
【脏手!竟然想用这双脏手碰Master尊贵的脸庞……好想把这根手指折断,不,应该全部切下来。啊……刚才Master就在我身后,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了,好想现在就跪下来舔舐他的……冷静,黑羽怜,现在是公共场合。】
两名警察迅速上前,一左一右将疼得冷汗直流的白鸟结衣按死在地上,那是标准的擒拿姿势,看着都疼。
“白鸟结衣,你涉嫌多起经济诈骗和教唆犯罪,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。”
冰冷的手铐“咔嚓”一声,锁住了她最后的希望。
直到被警察拖向门口,白鸟结衣还在歇斯底里地挣扎,头发散乱,衬衫也被扯破。
“我不服!我是被冤枉的!我要见律师!宫守纲也,你给我等着!你和这群婊子……”
污言秽语还没骂完,嘴就被警察堵上了。
随着大门重新关上,休息室里终于恢复了清静。
一直没说话的璃美正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,剥开糖纸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,一脸呆萌地看着门口:
“纲也哥,那个大婶是被抓去那个……有免费饭吃的地方了吗?”
【监狱里的饭肯定很难吃,还是纲也哥做的饭好吃。想吃猪排饭了,还想吃纲也哥做的蛋包饭……纲也哥……看起来也很好吃的样子……】
纲也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个只知道吃的吃货,然后转过身,面对着房间里的几位功臣。
尤其是坐在沙发上,正装作若无其事看指甲的惠奈。
“谢了。”纲也走到她面前,轻声说道。
他知道这丫头为了帮他查这些证据,昨晚熬夜动用了家里多少关系,但表面上,这傲娇大小姐肯定是不肯承认的。
果然,惠奈傲娇地别过脸,耳根却微微泛红:
“哼,少自作多情了。我只是不想让我的乐队因为这种垃圾而蒙羞罢了。顺便……帮龙崎叔叔清理一下门户。”
【啊啊啊!他走近了!他身上的烟草味混合着薄荷味好好闻!纲也跟我说谢谢了!我是不是该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