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某家不起眼的居酒屋包厢里,这种热度更是达到了沸点。
“干杯——!”
五个玻璃杯加上一个巨大的啤酒扎,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哈——!活过来了!”
纲也一口气喝掉半杯冰啤酒,满足地擦了擦嘴,“果然只有酒精才能抚慰我这被你们折磨了一天的灵魂。”
“什么叫折磨啊?明明是享受!”
铃兰左手抓着两串烤鸡皮,右手拿着一块炸鸡,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像只囤食的仓鼠,“杂鱼大哥哥你今天可是赚大了!你知道网上有多少人在夸你运镜好吗?嘿嘿,当然夸我可爱的更多!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惠奈正优雅地用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,尽管是在嘈杂的居酒屋,她的坐姿依然像是在参加皇室晚宴,“本小姐的美貌是客观事实,这根本不需要讨论。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顿,脸上飞过一抹红晕,声音小了下去,“那条说‘键盘手气质高贵得像公主’的评论……眼光确实不错。”
“噗。”
坐在对面的璃美难得地发出一声轻笑。她正全神贯注地对付面前的一盘刺身,听到这话,默默把手机屏幕转过来,指着一条评论:【键盘手看起来好难搞,感觉是那种会让人跪着擦鞋的大小姐。】
“璃美!你这死丫头!”惠奈气得想拿玉子烧丢她。
“好了好了,别闹了。”
佳子笑着打圆场,手里摇晃着一杯威士忌苏打。
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醉意,显得格外妩媚。
“不过说真的,店长。”
她侧过身,身体微微前倾,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水味混着酒香飘了过来,“今天真的很谢谢你。如果不是你最后那个充满张力的特写镜头,效果肯定没这么好。”
“是你唱得好。”纲也摆摆手,并不居功,“那种爆发力,不是谁都能有的。”
“是吗?”佳子眼神迷离地看着杯中起伏的气泡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“我还以为……我已经老了,跟不上这群年轻人的节奏了呢。”
“年龄只是数字,才华才是永恒的。”怜一边说着,一边将一条烤秋刀鱼剔除了所有的刺,然后推到纲也面前,“Master,鱼刺处理完毕,请用。”
“谢了,怜。你也吃啊。”
就在这其乐融融、仿佛全世界都在为他们让路的氛围中,包厢的拉门突然被粗暴地拉开了。
“哎哟,我就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。”
一股浓烈的、廉价的香水味瞬间冲散了食物的香气。
原本热闹的包厢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纲也皱眉回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豹纹风衣、浓妆艳抹的女人。那一脸过量的玻尿酸让她的笑容显得格外僵硬,眼角的鱼尾纹里夹着厚厚的粉底。
在她身后,还跟着四个染着各色头发、打着耳钉唇钉、却一脸肾虚样的年轻男生。
佳子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,指关节瞬间发白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,换上了一副冷硬的面具。
“白鸟……小姐。”佳子的声音很冷,“这里是我们包下的,请你出去。”
白鸟结衣。
那个曾经把她当做摇钱树,榨干价值后又像丢垃圾一样把她踢开的前经纪人。
“怎么?见到老熟人连个招呼都不打?”
白鸟并没有离开的意思,反而踩着高跟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,甚至直接把脚踩在了一张空椅子上。
她那双涂满眼影的眼睛轻蔑地扫视了一圈。
“刚才好像听到你们在说什么‘才华’、‘爆发力’?哈哈哈哈!”
她发出一串尖锐刺耳的笑声,“佳子啊佳子,你还真是在做梦呢?都三十岁的人了,还不肯认清现实?”
“我今年才二十八。”佳子冷冷地纠正,“而且,我现在过得很好,不劳您费心。”
“过得好?”
白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她随手从桌上拿起一串没吃完的烤串,嫌弃地看了看又扔回盘子里,“就是指在这种充满了油烟味的破地方,带着一群乳臭未干的小鬼玩过家家?”
她转头看向纲也,眼神里满是鄙夷,“还有这个……是你在牛郎店找的过气头牌吗?长得倒是还可以,就是那股穷酸味怎么也遮不住。”
“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惠奈蹭地站了起来,大小姐脾气瞬间上来了。
“哪里来的整容怪大婶?这粉底厚得都能防弹了吧?”铃兰更是毒舌全开,手里抓着叉子就要冲上去。
“坐下。”纲也淡淡地开口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