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金属挖耳勺,递给纲也。
“给我掏耳朵!这就叫……脑神经放松术!”
“这可是为了让吉他手的大脑恢复运转的必要维护!不做的话我就罢工!”
纲也被气笑了。
但这丫头躺在自己腿上,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,还有那毫无防备的脖颈和锁骨……
算了,就当是哄个不想复习的学渣吧。
“就这一次,弄疼了不许哭。”
纲也接过挖耳勺,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的头能更舒服地枕在自己腿上。
“嘿嘿~我就知道杂鱼大哥哥最好了~”
铃兰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,享受着那冰凉的触感和纲也小心翼翼的动作。
阳光洒在铃兰精致的脸蛋上,她那平时总是挂着嘲讽笑容的嘴角,此刻却是柔和地微微上扬。
【啊……舒服死了……】
【这种感觉……被完全宠溺着的感觉……】
【虽然平时总是叫他杂鱼,但他认真照顾我的样子……真的好帅啊。】
【这个角度看他的下巴……好想咬一口。】
【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,只要在这里,在他的腿上……就算挂科我也愿意。】
【不行不行!还是不能挂科的!要是被退学了就没有理由赖在这里了!】
【哼,那几个老女人还想跟我抢?只要我使出这一招名为补考求安慰的必杀技,杂鱼大哥哥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!】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惠奈抱着一堆零食从休息室走出来,一眼就看到了吧台那边的“膝枕现场”。
手里的薯片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、你们在干什么?!”
惠奈瞪大了眼睛,指着铃兰,“你这个狡猾的雌小鬼!居然……居然躺在纲也腿上?!”
铃兰睁开一只眼,不仅没起来,反而故意往纲也怀里缩了缩,挑衅地看向惠奈:
“怎么?嫉妒了?”
“这是特训的一环哦~叫听觉敏锐度提升训练~你这种只会死读书的笨蛋是不懂的~”
“哈?!我是只会死读书的笨蛋?!”
惠奈气得抓狂,“纲也!你也管管她啊!这成何体统!这里是神圣的训练场,不是大学生谈恋爱的小树林!”
纲也淡定地吹了吹铃兰耳朵里的碎屑,头也不抬:
“没办法,为了让她把那本该死的《音乐史》背完,这点牺牲是必要的。”
惠奈气的直咬牙。
【牺牲?我看你明明很享受吧!】
【可恶……那个位置……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。】
【我也好想躺上去……我也想让他给我掏耳朵……】
【不行!不能输!下次我也要找个理由!比如手指抽筋需要按摩?】
【哼,走着瞧吧,臭小鬼!】
看着惠奈气呼呼地转身跑去练琴,听着她把键盘砸得震天响,铃兰在纲也腿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。
“呐,大哥哥,左边掏完了,该换右边了哦~”
“而且……稍微有点困了呢,能不能顺便提供一下午睡哄睡服务?就像哄宝宝那样拍拍我?”
纲也手一抖,差点戳到她的耳膜。
“雪川铃兰,你别太过分啊。再得寸进尺我就把你扔出去喂那个灭绝师太。”
“略略略~才不信你会舍得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