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vehouse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响起的乐器碰撞声。
角落里,怜靠坐在墙边,原本干练的白衬衫此刻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,变成了半透明状,紧紧地吸附在她纤细的背部和腰肢上,隐约透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。
她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金丝眼镜微微滑落,露出平时隐藏在镜片后的迷离眼神。
纲也走过去,递给她一瓶水。
“休息一下。刚才那组指法有点乱了。”
他蹲下身,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怜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口,隐约间能听见衬衫扣子发出的悲鸣。
“咳,虽然执行力不错,但如果你撑不住可以求饶,我这人也不是不通情理。”
怜接过水,并没有马上喝,而是抬起头,用那双因为脱力而显得有些湿润的眼睛,自下而上地看着纲也。
因为角度问题,这种眼神显得既顺从又带着一种隐秘的渴望。
“不……不需要求饶,Master。”
怜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丝颤抖,“这是您给我的任务……无论多么苛刻,我都会完成的。请……请尽管吩咐我,哪怕再粗暴一点也没关系……”
【哈啊……哈啊……好棒。】
【就是这个眼神!这种居高临下、毫不留情的眼神!】
【明明身体已经累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,但是心里却兴奋得快要炸开了!】
【这就是被Master支配的感觉吗?这种被压榨到极限的感觉……简直是太美妙了!】
【再多命令我一点吧!让我跑三十圈!不,五十圈!甚至骂我是连贝斯都弹不明白的废物……呜呜呜光是想想就要……】
【啊,店长的视线刚才在看我的胸口?他看到了吧?这可是我今天特意挑的内衣,嘿嘿……今天的汗水味会不会让他更兴奋呢?】
纲也看着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,皱了皱眉。
这女人,明明累成这样了还在逞强?
“行了,别硬撑。要是贝斯手晕倒了,我可没法跟那几个丫头交代。”
说着,纲也伸出手,本想帮她把歪掉的眼镜扶正。
然而,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怜脸颊的一瞬间。
怜像是一只被主人抚摸的小狗一样,非但没有躲闪,反而主动把脸颊贴向了纲也的手掌,还在上面轻轻蹭了蹭。
“没、没关系的……”
怜眯起眼睛,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、类似撒娇般的哼声。
“只要是Master的命令……不管做什么……我都可以……”
纲也愣住了。
手掌传来的触感滚烫而细腻,更要命的是,怜此刻看他的眼神,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理智与冷静,反而充满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狂热与崇拜。
【摸到了!摸到了!】
【这粗糙的手指触感!这就是Master的手!啊啊啊不行了!】
【如果现在顺势舔一下他的手指会被当成变态吗?肯定会的吧?但是好想舔……】
【冷静点黑羽怜!不能把变态的一面暴露出来!】
【但是……如果是作为惩罚的话……Master,请尽情地惩罚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吧!】
就在纲也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,准备收回手的时候。
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。
不远处的铃兰突然把吉他往沙发上一扔,发出了巨大的声响。
“啊!烦死了!”
铃兰揉着酸痛的手指,一脸不爽地走过来,“杂鱼大哥哥,这种特训效率太低了!”
纲也挑眉:“你有意见?”
“当然有!”铃兰双手叉腰,理直气壮地指着门外,“每天特训完还要回家,第二天又要早起赶过来,路上浪费的时间都够我多练一百遍音阶了!而且家里根本没有这种氛围!”
她眼珠子一转,露出一个小恶魔般的笑容:
“既然是地狱特训,那不如彻底一点——这一周,我们全都住在这里!晚上在店里睡,白天起来直接练!”
此话一出,全场安静了一秒。
紧接着,惠奈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【等等!住在这里?也就是说……和纲也同居?!】
“咳咳!”惠奈立刻站出来,一脸正经地附和道,“我觉得那个雌小鬼说得有点道理。虽然我很讨厌这里的环境,但是为了乐队的荣誉,为了能够拿到冠军……我就勉为其难地同意合宿吧!”
纲也愣住了:“住这?你们不用上学上班吗?家里人不管吗?”
“拜托,杂鱼大哥哥你是原始人吗?”
铃兰翻了个白眼,得意地晃了晃手指,“我可是大学生欸,上周就放暑假了。”
“那你呢,惠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