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“地雷系”穿搭:黑色露肩上衣勒出有些肉感的小肚子,粉色的双马尾扎得很低,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。
本来她是逃了下午的课,想来看看那个背了一屁股债的笨蛋店长有没有哭鼻子,结果一进门,眼前的景象差点让她把嘴里的泡泡糖吞下去。
吧台边,那个平日里像个幽灵一样的鼓手夏森璃美,正缩在高脚椅上。
重点是,她身上穿着一件明显属于男人的灰色连帽卫衣——那是纲也的。
卫衣大得离谱,下摆直接遮住了短裤,两条白得反光的光洁小腿就在空气中晃荡。
而纲也正在把一杯热牛奶递给她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喂一只怕生的流浪猫。
“谢谢……纲也哥……”璃美捧着杯子,一脸满足地蹭了蹭卫衣领口。
“咔嚓。”
铃兰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。
“啊啦,小铃兰来了?”
正靠在沙发上调弦的葵佳子唯恐天下不乱,她夹着电子烟,眼神戏谑地瞥了一眼铃兰那瞬间黑下来的脸色,悠悠地补刀:
“看来你还不知道?咱们的小璃美昨晚可是住在店长房里哦。啧啧,吃住全包,还有贴身叫醒服务,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呢。”
“哈?”
铃兰那张可爱的脸瞬间扭曲了。
璃美住进来了?那个只会缩在架子鼓后面发呆的阴角?那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网吧难民?
凭什么?!
这只流浪猫凭什么穿他的衣服?凭什么喝他倒的牛奶?
一股名为“嫉妒”的酸水瞬间在铃兰心里翻江倒海,搅得她理智全无。
她把背后的电吉他往沙发上一扔,迈着小短腿冲到吧台前,阴阳怪气地冷笑:
“哇哦——真是感人肺腑呢。杂鱼店长居然还有闲钱养宠物?不过也是,毕竟这种只会喵喵叫的家伙最适合给废柴当心理安慰了,对吧?”
璃美吓得缩了缩脖子,头顶的呆毛瞬间萎靡:“铃兰酱……”
“闭嘴!谁准你叫我名字的?”铃兰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,甚至还故意对着璃美吐了吐舌头,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,“略略略!”
纲也皱了皱眉:“铃兰,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哈?你管我?杂鱼就要有杂鱼的觉悟!”铃兰狠狠瞪了纲也一眼,气呼呼地转身,“排练!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!”
这种火药味,一直持续到了晚上的正式排练。
……
纲也猛地挥手,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。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站在最前面的主音吉他手。
“铃兰,这里是抒情段落进副歌的过渡,你的失真是不是开得太大了?而且你的拍子抢得太离谱了,你是想把璃美的鼓点带沟里去吗?”
“那是这只笨猫打得太慢了好吧?!”
铃兰不仅没停,反而更用力地拨了一下琴弦,发出一声尖锐的噪音,一脸无所谓地嚼着泡泡糖:
“拜托,这种慢吞吞的节奏真的会有人听?本小姐这是在拯救这首无聊的歌!你应该跪下来感谢我这种天才吉他手的临场发挥!”
她扬起下巴,金色的双马尾一甩一甩的,眼神里满是挑衅:
“怎么?不爽啊?不爽你也像哄那只破猫一样哄哄我啊?你要是求我两句,说不定本小姐心情好就……”
“啪!”
纲也把手里的总谱重重拍在谱架上。
这一声巨响,让原本还在看戏的佳子、正在擦眼镜的黑羽怜,以及还在发呆的璃美都吓了一跳。
最近这段时间,纲也可谓是压力山大。
背着巨额债务,还要被这群性格各异的少女的心声折磨得神经衰弱。
现在,这个地雷系雌小鬼居然还敢拿排练开玩笑?拿整个乐队的前途开玩笑?
纲也一言不发,直接摘下耳返,大步走向铃兰。
“干、干嘛?”
看着那个平日里温柔得像面团、任由自己嘲讽的男人突然散发出一种可怕的压迫感,铃兰本能地感到了危险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,直到小腿撞到了身后的音箱。
“你、你想打人吗?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动我,我就在曝光你!说你骚扰女大学生!让你身败名裂!让你……”
纲也根本不听她的废话,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。
铃兰只有一米五七,在纲也面前就像个布娃娃。
一阵天旋地转。
下一秒,铃兰惊恐地发现自己被拦腰抱起,然后整个人面朝下,被按在了纲也的大腿上。
她的黑色百褶短裙随着动作上扬,露出了带着蕾丝边的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