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兴奋得手指发软按不住弦了……】
然后是吉他手雪川铃兰。
她完全无视了乐谱,只要一有机会就开始疯狂加花、扫拨、速弹,把好端端的伴奏变成了个人的炫技秀。
【看我看我看我!】
【刚才那个推弦帅不帅?那个点弦是不是很华丽?】
【杂鱼老板肯定被我迷住了吧?】
【哼哼,比起那边那个只会弹贝斯的大奶牛(黑羽怜),肯定是我比较厉害!】
键盘手千月惠奈,虽然技术没问题,但她的眼睛根本没看琴键,而是死死地盯着纲也的侧脸。
于是,原本激昂的摇滚键盘音,被她弹得软绵绵的,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味。
【他的睫毛好长……】
【侧脸的下颌线也好性感……】
【如果以后结婚了,我是不是每天早上都能看到这张脸?】
【孩子的名字叫什么好呢?宫守一郎?还是宫守惠?】
最后,是主唱葵佳子。
她握着麦克风,声音虽然依旧磁性,但完全不在调上,甚至歌词都唱错了。
原歌词:“在这深夜里,我独自奔跑……”
佳子唱的:“在这深夜里,我想把你推倒……”
【啊,唱错了。】
【算了,反正也没人听歌词。】
【比起唱歌,好想现在就把店长拉进后台的更衣室……】
【这里的隔音效果好吗?如果在里面大声叫的话,外面听得见吗?】
……
“停!!!”
纲也猛地挥手,打断了这场足以让贝多芬从棺材里爬出来的“噪音污染”。
他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在颤抖。
这哪里是乐队?
这分明就是五个各怀鬼胎、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精神病患者!
音乐声戛然而止。
五位少女停下动作,齐刷刷地看向纲也,脸上带着或是无辜、或是挑衅、或是期待的表情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水平?”
纲也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(其实更多是无语)。
“节奏乱得像赶着去投胎,贝斯全是错音,吉他在乱弹琴,键盘软得像没吃饭,还有主唱……你在唱什么虎狼之词?!”
面对纲也的咆哮,少女们不仅没有羞愧,反而……
佳子舔了舔嘴唇:【哦哦!店长发火了!好有男人味!】
怜推了推眼镜,脸颊微红:【骂得再狠一点……我是废物……】
惠奈扬起下巴:【哼,这就是所谓的“爱之深责之切”吗?他果然很在意我。】
纲也捂住脸,彻底绝望了。
没救了。
集体合练根本没用。
这群人的心思根本不在音乐上,全在他身上!
如果不把她们一个个掰回来,别说拿冠军了,这乐队明天就能原地出道改名叫“宫守纲也后援会”。
“看来,普通的练习对你们已经没用了。”
纲也放下手,眼神变得无比犀利。
他看着这五张如花似玉却又极度危险的脸庞,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。
“从现在开始,暂停合练。”
纲也冷冷地宣布,“每个人,轮流跟我去隔壁的小练习室。”
“我要进行……一对一的单独指导!”
话音刚落。
原本还有些懒散的空气,瞬间凝固了。
五双眼睛同时亮起了狼一样的绿光。
【单独?!】
【只有我和他两个人?!】
【密室?!】
【机会来了!!!】
纲也看着她们瞬间飙升的兴奋值,感觉自己像是一只主动走进狼群的小绵羊。
但为了那三千万的奖金,为了不被解散后分食……
他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!
“第一个,雪川铃兰,你跟我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