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极小部分人的命。”
“去谋取一场天下太平!”
说到这里,白平弦忍不住深呼一口长气。
整个人都悲叹的有些发抖。
望着青石板上看似简洁明了,实则刻骨铭心,内含不知多少心酸无奈的刻字,他叹道:
“福寿天师知道这样不对,但他没有办法。”
“最终,在第两百四十七次向大宗门求援无果后,他孤身离开玉道宗,骗取了一座城池中的所有修仙家族,建立启阵道宫,以哄骗的方式,用那些实力较弱的民间修士来炼阵,以求突破。”
“墓志铭上说,他知道自己此行径,与妖族已是无异,但他自幼,无论是双亲,还是邻友,还是儿时伙伴,还是救了他,给他出路的师父,还是后来给他吃上一口饱饭的宗门,皆是被妖族所害。”
“所以,哪怕此举会祸害无辜之人,哪怕会将他变的与一生中最恨的妖族无异,他也无怨无悔!”
“且在他看来,凡间的修仙家族,实力低微,对抵抗妖族没有任何作用。”
“洪荒之末,天下大乱,人族受妖族侵扰何止万年!早已是民不聊生!苦不堪言!”
“更随处可见人族骸骨,遍布万里河山!”
“所以与其让那些修仙家族的弱小修士,成为今后妖族的血食,成为帮助妖族疗伤,帮助妖族增强修为的养分,还不如助他突破修为,杀光妖族!”
“只是……福寿天师最后还是失败了。”
“因为第一次运用这新开创出的阵法,且又是拿活人来启阵,许多情况,他都难以控制。”
“以至于整整一座城的修士,最后都被他的阵法所害死,而他自己也受阵法反噬,走火入魔而亡,包括他的宗门玉道宗,估计也在不久之后,消失在了岁月长河之中。”
“最终……他成了历史的罪人。”
“既没有救下宗门。”
“也没有救下天下人。”
“还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。”
“到生命的最后。”
“只是万般带不走,唯有孽随身……”
看着青石板上,福寿天师亲手写下的,对自己的评价。
白平弦摇头长叹。
叹息声,回荡于所有人的耳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