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面无表情地盯着江晚晚。
“是…”
江晚晚眼神发飘,眼珠子乱转。
江辞心里一紧,下一秒消失在原地。
赵建国从她背后偷袭落空。
震惊地看着消失不见的江辞。
人还没反应过来,后脖颈忽地传来针扎般的疼,不等他回头,意识陷入黑暗。
软软倒了下去。
江辞捏着银针站在赵建国身后,嘴角的冷意能冻死人。
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。
江晚晚瞳孔骤缩,小脸一片惨白,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。
江辞刚刚凭空消失了,又突然冒了出来…
这诡异的一幕让江晚晚精神差点崩溃,抱着头“啊啊啊”开始尖叫。
啪!
江辞一巴掌抽在她脸上,鲜红的五指痕迹打醒了江晚晚。
江晚晚开始嗷嗷大哭。
“闭嘴,再哭下一个死的就是你,说,谁想杀我。”
江晚晚被江辞凶得屁都不敢放了,因为她知道江辞真的干得出来。
“是、是何慧茹。”
何慧茹?
听到这个名字,江辞愣了那么一下,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。
果然,她的推算从来不会出错。
“她为什么要杀我?”
“呜呜她说你不认她,不为她所用,就该死…呜呜姐姐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
是她威胁我们的,我们要是不杀你她就给我们下蛊,让我们生不如死。”
呜呜呜呜呜
江晚晚没说,如果她跟赵建国听她的话,江晚晚还是她女儿。
赵建国她也会安排他改名换姓进部队。
这诱惑太大了。
她们拒绝不了。
死一个江辞换这么多好处,傻子才不干。
况且,那个自称是她亲爹的人也被抓了,他留给她的东西也全部被部队没收。
想回南城,赵建国看管的她死死的,根本不给她机会联系江父来救她。
她已经没指望了。
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结果最后的希望也被江辞打碎了。
“江医生,江医生…”
远处,跑来一队战士,靠近江辞后焦急询问,江医生你没事吧?”
江辞摇了摇头,看着战士们疑惑道:“你们怎么知道我遇到危险了?”
还来得这么及时。
“是这样的,这个江晚晚跟敌匪头子是一伙的,自打敌匪头子被抓后,裴团长就让我们一直监视着她。
这次,这次是我们疏忽了,江医生你没事就太好了。”
不然他们难辞其咎。
战士们见江辞没事,都暗暗松了口气,但这次回去的惩罚还是少不了。
监视敌人,还让敌人差点伤害到其他人,这是他们任务失职。
“哦!这样啊!那你们把这两个人带回去吧!就说他们受何慧茹指使,意图半路伏击我。
被你们及时制止住了。”
这样说,那就是立功,而不是失职了。
战士们闻言,心里感到江辞为他们着想,可身为军人,他们怎么能逃避责任呢?
“谢谢江医生,但是,我们失职是真,我们会如实报告团长的。”
说完,押起赵建国跟江晚晚就走。
江辞,?
好吧!
是她思想狭隘了。
不过,她得赶紧回去告诉裴季然,这敌匪幕后的人是何慧茹。
这真是意料之外啊!
江辞也不进城了。
蹬着自行车一路疾驰回到卫生院。
她好像回来迟了。
气喘吁吁地跑进卫生院时,冷晏已经被被李副连长拿下了。
领导跟裴季然都在。
何慧茹站在边上,面对冷晏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冷晏梗着脖子死不承认,“我没有要杀那敌匪灭口,我就是进去看看他情况。
信不信由你们,但我父亲是研究院副院士,你们就是定罪也得通知我父亲。”
领导表情冷漠,“我们会通知他结果的。”
“你们敢私自给我定罪?你们怎么敢的,我要告你们…”
冷晏挣扎着想起身,但李副连长死死摁着他,根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。
领导:“带下去,明日与那些敌匪一起枪毙。”
“等等!”
江辞喘了口气打断领导的话。
裴季然眉心一跳,过来拉住了她,是提醒也是告诉她计划结果,“他勾结敌匪,被抓了现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