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骂够了,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站起来。
走到茂盛的灌木丛前,她警惕地四处看了眼。
这才扒拉开灌木丛,从后面石头缝里挤了进去。
江辞紧随其后。
后面居然有个山洞。
好隐蔽的地方,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那条石缝很窄,稍微胖点就挤不进去。
但随着深入,石缝渐渐变得宽敞。
里面也有了些许光线。
“唔!爸…”
“晚晚,你怎么来了?不是告诉过你三天来一次送食物吗?你没被人发现吧!”
里面的人紧张地朝她身后望去。
还拿起煤油灯,往江晚晚进来的石缝走了几步,朝外面照去…
江辞心里一紧,心跳加速,正想立马今日空间躲避,就感觉到嘴巴被一只大手捂住了。
江辞吓坏了,刚想反抗,却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是裴季然。
她顿时卸下防备,放弃了反抗。
靠在他身上躲在石缝凹槽里一动不敢动,直到山洞里老人拿着煤油灯退回山洞。
江辞才缓缓喘了口气。
裴季然拿开手,改搂着江辞的细腰,压低声音贴着江辞耳畔道:“那老头警惕性很高,别动,也别发出声响。”
江辞点点头。
贴着裴季然更加不敢动了。
听着山洞里江晚晚抱着老人哭泣,“爸,东西什么时候找到,我要活不下去了。
赵建国他打我…”
呜呜呜呜呜
“可恶,这个狗男人竟然敢打你。晚晚放心,快找到了,等我挖开这石头,后面就是我藏的宝贝。
到时候有了钱,爸带你去国外。我们父女俩一起过逍遥日子。”
呜呜
“爸,我现在一刻也等不了了,我怕我会被赵建国打死。你看看他打得我…”
江晚晚撩开衣袖,手臂上净是青青紫紫的殴打痕迹。
老头看到这斑驳痕迹,咬牙切齿,“该死的赵建国,他竟然敢打你…晚晚你等一下…
爸有一个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在农场,你把这个交给他。他会帮你的。”
老头交给江晚晚半个破瓷碗。
江晚晚:…
“爸,你那兄弟叫什么名字,他是干什么的?”
她嫌弃地接过半块瓷碗片。
怎么看都像是叫花子讨饭用的碗。
“他叫什么不重要,你去农场找叫大麦的孩子,你就让他带你去找他爹。
他爹就是爸的好兄弟,他一定会帮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