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口一句话,直接把小时候江晚晚做的恶心事抖了出来。
江晚晚脸蛋肉眼可见的白了。
“姐姐,真会开玩笑,哪、哪有那样的事。”
“没有吗?”江辞似笑非笑撇了眼江晚晚。
江晚晚咬着内嘴唇,委屈道:“姐姐你干嘛说这个。”
“不是你提起来的吗?”江辞反问。
江晚晚更委屈了。
江父看了眼江晚晚,“好了,你小时候确实心眼比你姐姐多,现在长大了就不要总揪着以前的事了。
该懂点事了。”
江晚晚眼圈一红,“爸爸还是这么偏心姐姐,我早该知道的。
姐姐在爸爸心里是最优秀的。”
江父:…
乔领导听得眉头一皱,深深看了眼江晚晚。
轻笑一声,“老江同志你这两个女儿养得好啊!一个优秀,一个人品特别好啊!是不是江晚晚小同志。”
江晚晚听出来了。
乔领导在说她人品好时,咬字很重,像是特意提醒她给人下药的事。
江晚晚脸上闪过不自然。
垂下头不敢再说话,她怕乔领导会把她做的丑事说出来。
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。
这一次,江晚晚没占到半分便宜,因为在坐的三个男人都不是糊涂的人。
全都是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,江晚晚那点小心思一眼都能看出来。
“哎!领导,走错路了。蚊香厂在…”那边。
江辞看着车子错过去蚊香厂路口,想说,能不能倒回去。
乔领导笑道:“知道,去蚊香厂不着急,咱们先去公安局。”
他给了江辞一个眼神。
让她放心,不会耽误太久。
好吧!
车都开远了,她总不能跳车吧!
跟着乔领导他们一路来到公安局。
因为是领导,几人很快见到了赵建国。
赵建国在牢里过得并不好,人明显憔悴了,也瘦了,也黑了。
眼里总是闪着算计的光,都黯淡了下去。
江晚晚瞧见他,喊了声“建国”就飞扑了过去。
赵建国见到江晚晚同样激动,快走两步伸出了手,同时手上脚上的镣铐跟着哗啦作响。
“呜呜呜呜呜建国你吃苦了,对不起我来迟了。不过,我带金伯伯还有我爸来救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