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遇到事了,“大娘你别哭,先说说出什么事了。”
大娘抹了把眼泪,哭道:“是、是我那下乡的弟弟…”
随后,大娘把陆红军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现在他人被关起来了,但他真的没有干投机倒把的事情,他那么老实的人,呜呜呜他要是被关起来,他一家子可咋过哩!”
呜呜呜
大娘又心疼又着急,“小江同志,大娘想、想问问你能不能帮帮大娘,不能帮也没关系,大娘就问问。”
这?
江辞为难住了。
她能有什么办法救人啊!听说投机倒把严重的要吃花生米。
轻者也得劳动改造,或者判刑。
江辞一时间还真没办法。
这时候,裴季然道:“如果真是误抓的话,管理局的同志也不会不讲道理。
你们别急,我让小天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。”
裴季然开口了。
小天赶紧答应,“团长,我马上去。”
大娘听到裴季然的话,感激得再次呜咽出声。
“谢谢,谢谢这位同志…
“大娘不必道谢,我只是让小天去了解下情况,如果属实,我帮你保下陆同志。
但如果陆同志情况那边有实质证据,我也爱莫能助。”
“是是是,呜呜呜那也感谢首长同志…感谢小江同志。”
江辞看了眼还在哭的大娘,安慰了大娘两句。
推着裴季然进到诊所,小声道:“能行吗?听说最近投机倒把抓的挺严的。”
裴季然唇角溢出一丝笑意,笑道:“放心,没事,抓得严只是表面。最近上面已经有政策鼓励民众干个体户了。”
啊?
江辞惊讶道:“可以干个体户了?那我这诊所岂不是有希望开下去了。”
哈哈
意外之喜。
裴季然:?
“诊所的事跟干个体还是有差异的,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,南城医院不行,可以换家医院。”
江辞:?
她蓦地看向裴季然,刚好对上他那双温暖的黑眸,给江辞一种,有他在她什么都不用担心一样的安全感。
江辞差点被溺在其中。
赶紧甩了甩头道:“裴团长你有什么好建议,我洗耳恭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