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好莱坞权贵和商业巨头们的后花园，每一寸草皮都散发着金钱和权力的味道。
吉米·艾欧文戴着他标志性的棒球帽，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运动装，正用力挥动球杆。
“砰”的一声，白色的小球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，精准地落在了远处的果岭上。
“好球，吉米！”
说话的是哈维·梅森，他拍了拍手，脸上带着欣赏的笑容。
而在他们旁边的，是另一个男人，克莱夫·戴维斯。他是索尼音乐的前任掌门人，也是录音学院里保守派的领袖人物，一个活在黑胶唱片时代的音乐活化石。
克莱夫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，显然对吉米这种“粗野”的球风不屑一顾。
“哈维，你也太容易满足了。”克莱夫慢条斯理地调整着自己的手套，“高尔夫和做音乐一样，讲究的是优雅，是节奏，是人与器械的和谐统一。而不是像某些人，只知道用蛮力。”
他话里有话，眼睛却看着吉米。
吉米笑了，他走到克莱夫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让对方一个趔趄。
“克莱夫，我的老伙计，你说的没错。做音乐是讲究和谐。”吉米凑到他耳边，声音不大，但充满了压迫感，“但唱片工业，讲究的是输赢。你输了，就滚蛋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克莱夫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
“吉米，我今天是看在哈维的面子上，才来跟你打这场球的。”他推开吉米的手，冷冷地说道，“如果你想谈的，还是你那个躲在电脑后面的‘幽灵’，那我劝你还是省省吧。格莱美，是奖励艺术家的殿堂，不是给网络黑客的游乐场。”
“艺术家？”吉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克莱夫，你所谓的艺术家，就是那些抱着一把破木吉他，唱着三十年前就没人听的老掉牙民谣，一张专辑连五万张都卖不出去的老家伙吗？”
“你！”克莱夫气得手指发抖。
“我什么我？”吉米寸步不让，“我今天请你们两位来，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，是来给你们看点东西。让你们这群老古董，好好看看，这个时代，到底他妈的发生了什么！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不远处，他的助理布莱??，立刻开着一辆球场专用的电瓶车过来。车上，架着一台巨大的平板电脑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克莱夫皱着眉头，一脸警惕。
“这是数据。”吉米指着屏幕，布莱恩已经将一份图表展示了出来，“Ghost的专辑《UnstoppableNights》，发行三个月，全球实体加数字销量，两千一百万。注意，这是纯销量，不是你们那套算上流媒体折算的狗屁算法。”
克莱夫和哈维凑了过去，当他们看清屏幕上那个天文数字时，两个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下。
两千一百万！
在这个唱片已死的年代，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唱片公司CEO当场跪下的数字。迈克尔·杰克逊的时代，也不过如此了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！”克莱夫下意识地反驳，“这里面肯定有水分！是你们刷的数据！”
“刷？”吉米冷笑一声，“那这个呢？”
布莱恩手指一划，屏幕切换到了YouTube的后台数据分析页面。
“全球播放量，三十一亿次。覆盖两百一十个国家和地区。用户画像，百分之七十，是十八到三十五岁的年轻人。这些人，就是未来二十年，音乐市场最核心的消费群体。现在，他们全都在听Ghost。”
吉米的声音，像一把锤子，一下一下地敲在两个老人的心上。
哈维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凝重，他开始意识到，这件事，可能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。
而克莱夫，虽然依旧嘴硬，但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动摇。
“销量……销量不能代表一切！”他强撑着说道，“摇滚乐已死，但猫王永远活在人们心中！艺术的价值，不是用钱来衡量的！”
“说得好！”吉米突然大声鼓掌，“说得太他妈的好了！艺术的价值，确实不是用钱来衡量的。所以，接下来，我们不谈钱，我们谈艺术。”
他对着布莱恩点了点头。
布莱恩按下了播放键。
屏幕上，出现的，正是那个在金斯利教授课堂上播放过的视频——《有人说我是个裁缝》。
顶级的屏幕，配上顶级的音响。
当那只手出现，当那一个个原始的波形，在那只手的操控下，被一步步地扭曲、叠加、雕琢……
克莱夫和哈维，这两个跟声音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家伙，彻底看傻了。
一开始，克莱夫还抱着胳膊，一脸不屑。
但当他看到，秦风是如何用一个简单的白噪音，通过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