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他妈谁能答应？

    “秦……你确定要这么玩？”吉米的声音，听起来有些干涩，“这已经不是谈判了，这是在下战书。阿尔诺那种人，一辈子都是他在给别人定规矩。你这么做，会彻底激怒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激怒他，就对了。”秦-风轻笑了一声，“吉米，你要明白，我们和LVMH，谁更需要谁。他们有几百个品牌，少一个代言人，无伤大雅。但这个时代，Ghost，只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现在面临的，是品牌老化的危机，是跟不上年轻人的焦虑。他们需要的，不是一个明星，而是一个能引爆下一个时代的文化符号。而我，就是那个符号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这场谈判，从一开始，就不是平等的。我们是在赐予他们一个，跟上时代的机会。一个傲慢的帝王，是不会跟一个乞丐谈判的。但他会为了一个神谕，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
    “你把我的这三条规矩，原封不动地告诉他。他要是接受，我们就合作。他要是不接受，那就算了。Gi和Prada的电话，应该也快打进来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了。

    吉米呆呆地握着话筒，脑子里，反复回响着秦风最后那几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们是在赐予他们一个，跟上时代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他妈的。

    他妈的！

    吉米活了五十五年，第一次见到，有人能把“敲竹杠”这件事，说得如此清新脱俗，又如此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但他不得不承认，秦风说的，每一个字，都戳在了点子上。

    他拿起办公桌上那根代表着权力的雪茄，却发现自己的手，竟然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他不是害怕，是兴奋。

    一种参与创造历史，颠覆规则的，变态的兴奋感。

    他按下了内线，把公关总监布莱恩叫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布莱恩，帮我接LVMH集团，伯纳德·阿尔诺先生的办公室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吉米。”布莱恩看着老板那副既凝重又亢奋的表情，心里有些发毛。

    “告诉他们，”吉米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，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说道，“关于这次的艺术合作，我们的艺术家，有几点小小的建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