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办公桌上，堆满了来自全球各大顶级品牌的代言合同，每一份合同后面的报价，都足以让任何一个好莱坞巨星眼红。
“LV，两年三千万美元，全球品牌大使。”
“Dior Hoe，三年三千五百万美元，香水及男装线代言人。”
“Gi，两年两千八百万，附加集团的股票期权。”
“可口可乐，五年五千万美元，史上最高报价！”
“耐克，‘Just Do It’系列，代言费你随便开！”
吉米的助理，一边念着这些品牌的报价，一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。
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。
不是艺人去求品牌，而是全世界的品牌，像参加拍卖会一样，疯狂地竞价，只为了争夺一个代言人的签约权。
而这个代言人，甚至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
“疯了，都他妈疯了。”吉米嘴里叼着雪茄，翻看着那些烫金的合同，脸上露出了一个商人特有的，贪婪而满足的笑容。
他拿起电话，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“秦！我的摇钱树！”电话一接通，吉米就忍不住大笑起来，“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，不，是一堆好消息！我们发财了！你现在可以选择，是想喝可乐还是喝百事，是想穿LV还是穿Gi！或者，你可以左手拿着可乐，右手拿着百事，身上穿着LV，脚上踩着Gi！”
电话那头，秦风的声音，一如既往地没什么波澜。
他此刻正在纽约大学的食堂里，一边接着电话，一边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西兰花。
“说重点。”
“重点就是，这些品牌都想签你！代言费高到离谱！”吉米兴奋地说道，“我帮你筛选了一下，LV和Dior的条件最好，不仅钱多，而且逼格也符合你的身份。你选一个，我马上让法务去谈细节。”
秦风听完，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吉米，你把这些合同，都推掉吧。”
“什么？”吉米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，“你再说一遍？推掉？你知不知道这些合同加起来值多少钱？那是一座金山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风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但我不想要。”
“为什么？！”吉米的声音，已经带上了他那标志性的暴君式咆哮，“你他妈是跟钱有仇吗？！”
食堂里，正在吃饭的学生们，都被秦风这边突然传来的巨大咆哮声吓了一跳，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秦风无奈地拿着电话，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。
“吉米，冷静点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是不要，是现在这些，都不要。”
“这有什么区别？”吉米快气疯了。
“区别很大。”秦风慢条斯理地解释道，“你觉得，是Ghost去代言LV，比较酷，还是LV求着来跟Ghost合作，比较酷？”
吉米愣住了。
“我们现在，不缺钱，也不缺名气。”秦风继续说道，“我们缺的，是一种绝对的，凌驾于这些品牌之上的，独一无二的‘逼格’。我们不能像其他明星一样，被他们挑选。我们必须是那个，制定规则的人。”
吉米听着秦风的话，心里的火气，慢慢地消了下去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佩服的复杂情绪。
他妈的，这个小子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？
他想的，从来都不是眼前的利益。他布局的，永远是下一步，甚至是下下一步。
反向拿捏资本。
通过拒绝，来提升自身的价值。
这种玩法，太高端，也太疯狂了。
“好吧，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。”吉米深吸一口气，问道，“那么，‘规则制定者’先生，你的规则是什么？”
秦风笑了笑，然后说出了他早就想好的三条规矩。
“第一，非顶级奢侈品牌，不接。像可口可乐、耐克这种大众消费品牌， ????给多少钱，都不要。我们要保持Ghost的神秘感和稀缺性。”
“第二，任何合作，都绝对不能露脸。所有的创意，必须围绕‘Ghost’这个符号本身来展开。这是我的底线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”
“第三，”秦风顿了顿，说出了最关键的一条，“我们不签代言人合同。我们只签‘艺术合作’项目。也就是说，我们不是去给他们打广告的。而是我们，作为艺术家，邀请他们，参与到我们的艺术创作中来。主动权，必须在我们手里。”
吉米听完这三条规矩，彻底沉默了。
他感觉自己几十年来建立的商业认知，又一次被秦风这个怪物，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不签代言合同，只搞艺术合作？
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操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