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没有理会汤姆的激动，反而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我就在音像店门口啊。”

    “去帮我买一张。”秦风说。

    “啊？”汤姆愣住了，“老大，你自己写的专辑，你自己没有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只有母带，没有成品。”秦风说，“我想看看，它最终被做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行！没问题！包在我身上！”汤姆拍着胸脯保证，“不过老大，现在店里已经没货了，我得等下一批。或者……我去街角找找黄牛？”

    “黄牛？”秦风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“是啊！”汤姆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，“我刚才出来的时候，看到好几个黄牛在门口高价卖你的CD了！原价12.99美金，他们直接翻倍卖到30美金，还有人抢着要！”

    一张刚发售的专辑，当天就被黄牛炒高价格。这在音乐圈，是只有迈克尔·杰克逊这种级别的天王巨星才能拥有的待遇。

    秦风听完，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不用找黄牛。”他说，“就在店里等吧，我不急。”

    他不想让那些真正喜欢他音乐的粉丝，为黄牛的行为买单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秦风看着地铁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景象，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。

    实体唱片的销量，对他来说，只是一个数字，一个用来堵住那些质疑者嘴巴的工具。

    他更在意的，是刚才那个女孩耳机里传来的音乐。

    他的音乐，正在成为这座城市，这个国家，乃至这个世界的背景音。

    这，才是他真正想要的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索尼音乐和华纳唱片的高层们，看着手下刚刚汇报上来的，来自全美各大零售渠道的实时销售数据，集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。

    “首日……预估销量……破百万？”

    一个高管看着报告上的数字，声音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在这个实体唱片市场日益萎缩的年代，首周销量能破百万的，都是凤毛麟角，被称为“白金唱片”。

    而“Ghost”的这张专辑，只用了一天，就几乎要达成这个成就。

    “怪物……他根本不是人……”华纳总裁喃喃自语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一个属于“Ghost”的时代，已经以一种任何人都无法阻挡的姿态，降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