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副手愣了一下，“但他风格很独特，很难找到实锤……”
“不需要实锤！”华纳总裁冷笑一声，“我要的是‘嫌疑’！只要‘抄袭’这两个字跟他沾上边，那些自诩正义的网友就会像苍蝇一样扑上去撕咬他！”
“舆论就是真相。懂吗？”
“第二，”总裁转过身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，“通知全美所有Top 40电台。告诉他们，这周谁敢播Ghost的歌，以后就别想拿到麦当娜、Linkin Park、还有凯蒂·佩里的任何首发资源！”
“二选一。要么选那个连脸都没有的幽灵，要么选我们华纳的半壁江山。”
“我要对他进行物理隔绝。我要让他在主流媒体上，彻底消失！”
……
洛杉矶，A号录音室。
这里安静得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嗡鸣声。
巨大的控制台屏幕上，原本清一色的好评弹幕中，突然开始掺杂进一些刺眼的杂色。
像是一锅原本沸腾的清汤里，被人恶意倒进了一盆死苍蝇。
Twitter实时评论区：
【@MusicCritic_Bob：这就是所谓的“天才”？一堆廉价合成器堆砌出来的电子垃圾罢了。#GhostOverrated】
【@RealTalk1998：别被骗了！这根本不是什么独立音乐人，这就是大资本精心包装出来的营销产物！那个发光录音机土爆了！】
【@CopyCatHunter：听了《Faded》，怎么感觉副歌部分跟两年前某个不知名乐队的De很像？不会是抄袭吧？#Ghost抄袭】
【@AntiHype：只有傻子才会跟风听这种歌。真正的音乐是有灵魂的，而不是这种为了讨好耳朵而制造的工业糖精。】
短短半小时。
#Ghost抄袭#、#Ghost营销咖#、#Ghost滚出乐坛#的话题，像是有人在背后疯狂推波助澜一样，火箭般蹿升到了热搜榜尾部。
看着这些充满恶意的文字，汤姆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操！这帮人瞎了吗？！”
汤姆狠狠踹了一脚沙发，脏辫都在随着怒气颤动，“抄袭？他们居然敢说《Faded》抄袭？这他妈是哪个脑瘫想出来的借口？还有这个乐评人，收了多少黑钱啊闭着眼睛喷？”
“老大！我们得反击！我现在就去注册一万个小号骂回去！或者让吉米把这帮人的嘴缝上！”
汤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转头看向沙发。
然而。
秦风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，手里端着那杯冰柠檬水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。
屏幕上的蓝光映在他脸上，勾勒出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他没有愤怒。
没有焦急。
甚至……他的嘴角，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那种笑意，就像是一个高明的棋手，看着对手终于按捺不住，走出了一步臭棋。
“急了。”
秦风轻声说道，语气慵懒得像是在评价今天的天气。
“老大？”汤姆愣住了，“都被人骂成这样了，你还笑得出来？”
“汤姆，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秦风放下水杯，站起身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虽然看不见索尼和华纳的大楼，但他仿佛能感受到那边传来的、腐朽的焦虑气息。
“当你的敌人开始攻击你的人品、造谣你的动机、甚至不惜用‘抄袭’这种低级手段时……”
秦风转过身，眼神清澈而锐利，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傲慢。
“那就说明，在实力上，他们已经绝望了。”
“他们怕了。”
秦风走到电脑前，看着那些不断跳动的负面评论。在他眼里，这哪里是攻击？这分明是源源不断的流量，是金灿灿的美金，是通往神坛的阶梯。
在这个互联网时代，最可怕的不是被骂。
是被遗忘。
“不管是赞美还是诋毁，只要他们在讨论我，我就赢了。”
秦风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。
他没有发推特解释。
没有找公关团队洗白。
他只是给吉米·艾欧文发了一条简短的短信。
收件人：Jiy Iovine
内容：【别撤热搜。别删恶评。让他们闹。闹得越大，我的音乐就越响亮。把这把火，烧得再旺一点。】
发送。
秦风把手机扔回沙发上，重新戴上了耳机。
“汤姆，准备一下。”
“啊？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