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约，我们居然在同一时间，听到了同一首歌！这是什么全球同步操作？”

    iTunes、雅虎音乐、AOL的搜索框里，“Just Dance”、“Gaga”、“Ghost new song”这些关键词的搜索量，呈几何级数暴增。

    Interscope的“战时情报小组”里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“老板！数据爆了！‘Just Dance’的搜索指数，在过去六个小时里，翻了一百倍！”

    “Z100电台的热线被打爆了！全是要求点播那首神秘新歌的听众！”

    “MTV的人打电话来问，那个YouTube上的‘神秘女孩’到底是谁，他们愿意免费给一个小时的专题报道！”

    汤姆·威廉姆斯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根几乎是垂直向上的数据曲线，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
    他终于明白秦风说的“海啸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
    这不是宣发。

    这是民意的绑架。

    秦风用一个周末的时间，硬生生地，在市场上创造出了一个巨大的“需求真空”。然后，在所有人都饥渴到极点的时候……

    他终于按下了“发布”键。

    周一上午十点。

    YouTube的“Ghost”频道，iTunes音乐商店，所有平台，同步上线了《Just Dance》的官方正式版。

    几乎是在上线的瞬间，iTunes的服务器，就因为瞬间涌入的巨大流量，而短暂地瘫痪了三秒钟。

    歌曲的下载量，像疯了一样往上飙升。

    一万。

    十万。

    五十万。

    仅仅上线十二个小时，这首没有任何电台宣传，没有任何媒体预热的“三无”歌曲，直接空降了iTunes单曲下载榜的……

    冠军。

    评论区里，也出现了诡异的“真香定律”。

    “第一遍：什么玩意儿？第二遍：好像有点东西。第三遍：Just dance! Gonna be okay!”

    “这歌有毒！我今天上班脑子里全是‘da-da-doo-doot-n’！”

    “我终于明白Gaga是谁了！就是那个神秘女孩！她就是女王！”

    Interscope的总部，所有人都疯了。

    大卫·芬奇，那个曾经对秦风的“战争理论”嗤之鼻鼻的宣发总监，此刻正拿着最新的数据报告，冲进了吉米·艾欧文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他的脸上，没有了任何不忿，只剩下一种近乎朝圣的狂热。

    “吉米！我们赢了！我们没花一分钱的‘公关费’，就打赢了这场仗！”

    吉米·艾欧文很平静。他只是看着窗外，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不，大卫。战争才刚刚开始。”

    “这只是第一颗子弹。”

    “而那个叫秦风的男人，他的弹药库里，还装满了核武器。”

    Gaga的公寓里。

    她看着电脑屏幕上，那个刺眼的“iTuop 1”标志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
    她等这一天，等了太久。

    她拿起手机，拨通了秦风的电话。

    电话接通了，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反反复复地说着：“我们做到了……秦，我们做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秦风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
    “Gaga，这不是你的终点。”

    “这只是你，作为‘女王’，踏上王座的，第一级台阶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