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首De。”秦风淡淡地说。

    “De？”汤姆的声音猛地拔高，“那他妈的是我这辈子听过最伤心的歌！秦……我……我感觉我的心都碎了！”

    他一个一米九的、在布鲁克林街头混大的糙汉，此刻眼眶竟然是红的。

    “我甚至不知道它在唱什么，但我就是……就是想哭。”汤姆语无伦次地说，“这首歌……是谁写的？你要把它给谁唱？Gaga吗？不对，这风格完全不适合她！”

    秦风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就知道这首歌的威力了。

    “这首歌，谁也不给。”秦风说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！”汤姆急了，“这么牛逼的歌，你不给别人唱？那不是浪费吗？这歌要是发出去，绝对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它会发的。”秦风打断他，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汤姆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汤姆，Gaga是我的‘矛’，用来冲锋陷阵，攻城略地。”

    “而这首歌，是我的‘盾’。它什么都不用做，它只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候，出现在那里，就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汤姆还是没太听懂，但他看着秦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，忽然意识到了一件让他头皮发麻的事情。

    他一直以为，秦风是个顶级的制作人，是个运筹帷幄的战略家。

    但他忘了。

    秦风，他自己，也是一个歌手。

    一个拥有着能让布鲁克林糙汉听了都想哭的嗓音的，怪物。

    “秦……”汤姆的声音干涩，“你……你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？”

    秦风笑了笑，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只是拿起自己录好的那张CD，上面用马克笔写着【Ghost 1.0】。

    他把CD放进一个保险箱里，锁好。

    “汤姆，记住。这张专辑，是我为自己准备的。当所有人都以为，我只会为别人铸造王座的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看着汤姆，一字一顿地说：

    “我会用它，来为我自己，加冕。”

    汤姆彻底失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