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，承载人们欲望和梦想的，符号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明白了。”Gaga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在街上待太久。当奥巴马的演讲开始时，秦风就带着她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录音室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出去狂欢了。

    秦风没有开灯，只是打开了调音台的电源。幽暗的灯光映着他平静的脸。

    他从一堆文件中，抽出了那张已经初步排好的专辑曲目列表。

    他拿起笔，划掉了原来的顺序。

    “这张专辑的叙事线，还不够清晰。”他一边重新排列，一边对Gaga说，“它需要一个更强有力的开场，和一个更引人深思的结尾。”

    他把《Just Dance》放在了第一首。

    “故事的开始，是一个在派对上迷失自己的女孩。她什么都不想，只想跳舞。”

    然后是《Paparazzi》，《Poker Face》，《Beautiful, Dirty, Rich》……一首首歌，在他的笔下，重新排列组合，形成了一条清晰的堕落与挣扎之路。

    最后，他把专辑的同名歌曲《The Fa》放在了最后一首。

    “故事的结尾，这个女孩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——名望。她站在世界之巅，享受着所有人的追捧。但歌词里唱的却是，‘名望，正在杀死我’。”

    “从一个无知的狂欢者，到一个清醒的殉道者。这，才是完整的《The Fa》。”

    Gaga看着那张全新的曲目列表，感觉那不是一张唱片，而是一部完整的、关于一个女孩成名之路的，浮士德式的悲剧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秦风的笔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窗外依旧灯火辉煌、欢声雷动的纽约夜景，脑海中，却响起了一段完全不同的旋同。

    那不是电子舞曲。

    那是一段强劲的、带着复古灵魂乐味道的鼓点，和一个女人心碎的、充满力量的嘶吼。

    那声音在唱：

    “We could have had it all... Rolling in the deep...”

    秦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这是他脑海里另一件“核武器”的声音。那是属于一个叫阿黛尔的英国女孩的。

    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
    他对自己说。

    Gaga的时代即将开启。而那个英国女孩的时代，需要一个更完美的契机。

    他收回思绪，放下笔，将最终的曲目列表递给Gaga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他看着她，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，“我们的工作，完成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，去告诉世界，女王，即将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