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奖励,堪称“神级外挂”。
它不仅是对他们昨夜魔鬼般攀登的最高认可,更是为他们未来探索更广阔、更危险的自然秘境,提供了一份极其强大的安全保障。
……
看完日出,两人顺着人流,来到了玉皇庙。
在那个挂满了铜锁的铁链前,苏棉买了一把精致的“同心锁”。
她用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,在锁上刻下了两人的名字,然后和林驰一起,将它牢牢地锁在了栏杆上。
“泰山老奶奶保佑,愿我们岁岁常相见,岁岁常相伴。”
苏棉双手合十,虔诚地许下心愿。
随后,他们将那件救了命的、散发着特殊味道的绿色军大衣还给了出租点。
虽然精神极度亢奋,但当他们准备下山时,身体的“反噬”如期而至。
“哎呦……”
苏棉刚迈下第一级台阶,双腿就像是通了高压电一样,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膝盖一软,差点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怎么了?”林驰赶紧一把捞住她。
“腿……腿软了,完全不听使唤了。”
苏棉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那两条像是在“弹棉花”一样的腿。
这是一种典型的过度疲劳后的肌肉痉挛反应。
俗话说“上山容易下山难”,特别是经历了昨晚那种高强度的攀登,下山时对膝盖和半月板的冲击力是致命的。
“不能走下去了,这要是滚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林驰看着那陡峭的台阶,果断做出了决定。
他半扶半抱着苏棉,随着那些同样“腿脚不便”的游客大军,走向了中天门索道站。
坐在平稳的缆车里,透过玻璃窗,看着脚下那条宛如白色丝带般蜿蜒在深谷中的“十八盘”。
回想起昨晚在黑暗中、在狂风中、在绝望中一步步爬上来的经历,苏棉觉得像是在做梦。
“林驰,你看。”苏棉指着那些还在下面艰难攀登的像蚂蚁一样小的人影,
“我们昨晚就是从那里爬上来的啊。
现在想想,我都佩服我自己。”
“你确实很棒。”林驰揉了揉她酸痛的膝盖,眼中满是疼惜,
“不过,这也是最后一次这么折腾了。
这泰山,爬一次就够吹一辈子了。”
“嗯!”苏棉深表赞同。
……
中午时分,两人终于回到了红门停车场,钻进了温暖的“征途者”号。
脱下厚重的登山装备,换上柔软的家居服,那种重新回到人类文明和现代科技怀抱的安全感,让两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林大管家,我觉得我现在的腿已经废了,起码三天不能走路。”
苏棉瘫在房车宽大的沙发上,连拿水杯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放心,接下来的行程,不需要你用腿。”
林驰发动车子,打开了座椅加热和方向盘加热,舒服地靠在驾驶座上。
“那我们需要用什么?”
“用嘴,用胃。”林驰看了一眼导航,将目的地设定在距离泰安不到一百公里的北方。
“去哪儿?”苏棉一听到吃,勉强打起了一点精神。
“去省会。”林驰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轻松和向往,
“齐鲁大地的硬汉风骨,咱们在长岛的渔号里听过了,在泰山的十八盘上体会过了。
现在,咱们该去感受一下山东最温润、最柔软的一面了。”
“温润?山东还有温润的地方?”
在苏棉的印象里,山东除了大汉就是大葱,或者就是这硬核的泰山。
“当然有。”林驰指着导航上那个蓝色的水域标志,
“我们要去的地方,叫‘泉城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