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次打次!动次打次!”
主舞台上,专业的DJ正在疯狂搓盘,五颜六色的激光灯在夜空中扫射。
而舞台下,是一幅让苏棉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画面。
几万名游客,穿着厚重得像熊一样的羽绒服,戴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帽子(有皮卡丘的、有东北大耳包的),在这零下二十五度的冰天雪地里,跟着强劲的音乐节拍,疯狂地跳跃、挥手、摇摆!
没有矜持,没有害羞。
在这极致的严寒中,蹦迪成了人类最原始、最本能的取暖方式。
“这就是传说中的‘万人室外雪地蹦迪’!”
林驰大喊着,声音几乎被音浪淹没,
“哈尔滨独有的一道风景线!”
“我的天哪!他们不冷吗?”苏棉看着那些跳得满头大汗的人群。
“跳起来就不冷了!来吧!”
林驰一把拉住苏棉的手,冲进了狂欢的人群中。
在这个巨大的露天舞池里,没人认识你,也没人在意你跳得好不好看。
DJ在台上大喊:“左边的朋友!右边的朋友!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!跳起来!不跳脚就冻冰棍了!”
“动次打次!”
苏棉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,但很快就被周围那种简单、粗暴、纯粹的快乐感染了。
她也举起戴着厚手套的双手,跟着节拍笨拙地跳动起来。
“林驰!我跳得像不像一只企鹅?!”苏棉大声喊着,笑得没心没肺。
“像最可爱的企鹅!”林驰搂住她的肩膀,两人在冰雪和灯光中一起摇摆。
冷空气被几万人的体温和热情硬生生逼退了。
呼出的白气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,形成了一片片梦幻的云雾。
在这座由冰雪堆砌的城市里,人类用最热烈的肢体语言,完成了与严寒的和解。
……
直到接近午夜,冰雪大世界即将闭园,两人才意犹未尽地随着人流走出大门。
浑身冒着热气,头发上结着冰碴子。
“太疯狂了,我感觉我今晚把一年的运动量都跳完了。”
苏棉瘫坐在“征途者”号的副驾驶上,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,但嘴角却一直挂着笑。
“这就叫‘哈尔滨的魔法’。”林驰发动车子,打开暖风,
“它能把最冷的冰,变成最火热的狂欢。”
“林驰,我发现我真的爱上这座城市了。”苏棉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那些晶莹剔透的冰建筑,
“它不仅有漂亮的俄式建筑和好吃的红肠,它的骨子里有一种特别豁达、特别能折腾的劲儿。”
“明天带你去看看这座城市真正的‘生命线’,也是哈尔滨人冬天最大的游乐场。”林驰一边开车一边说。
“还有什么游乐场能比冰雪大世界还大?”苏棉好奇地问。
“松花江。”
林驰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期待,“冰雪大世界是人工的奇迹,而封冻的松花江,则是大自然的馈赠。
那里没有华丽的灯光,没有进口的音响,只有最原始的冰面,和东北人最纯粹的童趣。”
“封冻的江面?我们可以去江上走吗?”
“不仅可以走,还能在上面飙车,打陀螺,玩各种你没见过的冰上玩具。”林驰笑了笑,
“明天,咱们去冰上撒个野。
去体验一把,不花钱也能得到的快乐。”
“好耶!我要去松花江上打出溜滑!”
“征途者”号在寂静的哈尔滨冬夜中平稳行驶。
车厢内,两个疲惫但极度亢奋的年轻人,带着对冰雪大世界的美好回忆,以及对明天松花江冰面的无限期待,沉沉睡去。
这座被冰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