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棉在营地门口买了一筐苔藓(驯鹿最喜欢的食物)。
刚一拿着篮子走进雪地,两只体型健壮的成年驯鹿就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。
它们并没有急着抢食,而是用那双水汪汪的、带着一种无辜和灵性的大眼睛看着苏棉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雪花。
“好可爱啊……”苏棉的心都要融化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小块苔藓,递到其中一只驯鹿的嘴边。
驯鹿低下头,用毛茸茸的嘴唇轻轻地卷走了苔藓。
在咀嚼的过程中,它那个湿漉漉、软乎乎的大鼻子,还顺势在苏棉的手套上蹭了蹭。
“林驰!它蹭我了!它的鼻子好软啊!”
苏棉激动地转过头,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。
林驰举着相机,微笑着按下了快门。
镜头里,穿着大红色羽绒服的女孩,站在一片纯白的雪原和挂满雪蘑菇的森林中,一只巨大的、长着美丽犄角的驯鹿正温顺地依偎在她身边。
这画面,比任何精心布置的童话电影都要治愈。
“我也要喂!”林驰把相机挂在脖子上,也抓起一把苔藓。
结果,也许是因为林驰的动作不够温柔,或者是因为他身上的气息不如苏棉有亲和力,那只驯鹿只是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苔藓,嫌弃地打了个响鼻,转身去吃苏棉手里的了。
“嘿!你这头鹿还挺势利眼啊!”林驰被气笑了。
“那是,谁让我长得比你好看呢。”
苏棉得意地扬起下巴,一边喂食,一边大胆地伸手摸了摸驯鹿的脖子。
那种皮毛的触感极其厚实、温暖,在这零下二十多度的冰天雪地里,传递着一种强烈的生命力。
两人在雪岭里和驯鹿玩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除了喂食,他们还在齐腰深的雪地里打滚,在那些巨大的“雪蘑菇”下面拍照。
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白色童话世界里,他们彻底放下了成年人的矜持和焦虑,像两个无忧无虑的孩子,尽情地释放着天性。
……
直到带的苔藓全部喂完,手指也冻得有些发僵,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了那些可爱的森林精灵。
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房车。
一上车,暖风的轰鸣声瞬间让人有了回到人间的真实感。
“太冷了,但也太治愈了。”
苏棉脱掉沾满积雪的防风裤,瘫在沙发上,喝着林驰递过来的热姜茶,
“我觉得我现在的灵魂都被那些驯鹿的眼睛净化了。”
“净化完了,也该接地气了。”林驰发动了车子,把暖气开到最大。
“去哪?回二道白河吗?”
“不回了。咱们的长白山行程已经圆满结束。”
林驰看了一眼导航,手指在屏幕上向东北方向划了一段距离。
“下一站,我们要去一个画风完全不一样的地方。”
“什么画风?”
“异域风情。”林驰神秘地笑了笑,“咱们在东北看了冰雪,看了工业,看了森林。
接下来,带你去体验一下‘假装在国外’的感觉。”
“假装在国外?”苏棉好奇地凑过来。
“对。我们要去一个满街都是双语招牌,连空气里都飘着泡菜和烤肉味道的城市。”
林驰一脚油门,“征途者”号驶出了雪岭停车场,
“在那里,你可以吃到带着冰碴子的大冷面,也能吃到热气腾腾的参鸡汤。”
“带冰碴子的冷面?!”苏棉瞪大了眼睛,
“在零下二十度的大冬天吃冰?!你认真的吗?”
“这就是那座城市的终极魅力——冰火两重天的舌尖狂欢。”
林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