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林驰所说,这里根本没有人会盯着别人看。
大家都在享受着自己的时光。
有几个阿姨正聚在一起,一边泡澡一边敷着面膜,聊着家长里短;
有几个年轻女孩则在旁边的“牛奶池”里互相泼水嬉戏;
甚至还有人在角落的躺椅上闭目养神,旁边的小桌上放着免费的茶水和水果。
“这也太惬意了吧……”苏棉闭上眼睛,感受着水流的抚摸。
“闺女,泡得差不多了吧?该搓了。”
突然,一个洪亮而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苏棉耳边响起。
苏棉猛地睁开眼,吓了一跳。
只见池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位穿着黑色防水围裙的大妈。
大妈身材魁梧,面色红润,手里拿着一块红色的搓澡巾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那眼神,犀利中透着一丝专业,仿佛在审视一块即将上案板的顶级五花肉。
“啊?搓……搓澡?”
苏棉结结巴巴地说,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。
“对啊,你这号牌上不是写着奶浴加醋搓吗?我是18号技师。”
大妈熟练地甩了一下手里的搓澡巾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
“赶紧上来吧,你这南方来的小体格,再泡就该泡晕了。
趁着现在毛孔都打开了,大妈给你好好‘打扫’一下。”
苏棉咽了口唾沫,看着大妈手里那块仿佛带有某种威慑力的红色毛巾,脑海中浮现出网上那些关于“东北搓澡犹如扒皮”的恐怖传说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,磨磨蹭蹭地从水里爬了出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在男宾部。
林驰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黑色的搓澡床上。
“大哥,您这南方来的吧?这身上可是积了不少角质啊。”
一位同样穿着防水短裤、肌肉结实的搓澡师傅,正一边往林驰身上泼热水,一边用带有浓重东北口音的嗓音说道。
“嗯,刚从西北一路自驾过来的,风吹日晒的,确实糙了不少。”
林驰闭着眼睛,享受着师傅那力道十足的按压,
“师傅,你受累,今儿给我来个全套的‘大宝剑’,好好去去这身风尘。”
“妥了您嘞!”师傅眼睛一亮,仿佛遇到了知音,
“那我就给您上盐搓,再加个拔罐和拍背,保证给您搓得通通透透,跟扒了层壳似的!”
师傅说完,将一块粗糙的绿色搓澡巾套在手上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击打声在男浴室里回荡。
“嘶——”
林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师傅的手劲极大,搓澡巾像砂纸一样在背上疯狂摩擦,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。
但这疼痛中,却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近乎自虐般的爽快。
仿佛那些附着在皮肤表面的不仅是污垢,更是这一路上的焦虑和疲惫,正在被这种粗暴而直接的方式一点点剥离。
“大哥,这力道还行不?”师傅一边嘿咻嘿咻地搓着,一边问道。
“行!师傅,再用点力!”林驰咬着牙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就在林驰体验着这种“痛并快乐着”的东北硬核洗浴时,隔壁女宾部的苏棉,也即将迎来她人生中最“刻骨铭心”的一次身体洗礼。
而在三楼的休息大厅里,还有更加颠覆认知的“快乐星球”在等待着他们。
这漫长而寒冷的冬夜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