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肉简直是灵魂暴击!而且一点都不腻!”
“那是,这大笨鹅都是吃苞米长大的,肉质紧。”林驰自己也夹了一块,吃得满嘴流油,
“再尝尝这土豆和粉条,它们才是这锅里的精华。”
苏棉夹起一块土豆,土豆已经炖得沙软,表面裹着一层浓厚的鹅油,吃到嘴里绵密香甜,简直比肉还好吃。
而那宽粉条更是吸足了汤汁,滑溜劲道,每一口都充满了幸福感。
最后是那个玉米饼子。
一面被蒸汽熏得松软香甜,另一面贴在锅壁上,烤出了一层焦黄酥脆的嘎巴。
掰下一块,蘸着锅底浓稠的汤汁吃。
“绝了!这饼子蘸汤,给个神仙都不换!”
苏棉吃得满头大汗,早把什么身材管理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两人在火炕上大快朵颐,战斗力惊人,硬生生把大半锅鹅肉消灭了。
“呼——不行了不行了,我真的到嗓子眼了。”
苏棉毫无形象地瘫在炕上,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看着锅里还剩下的小半锅肉和菜,
“林驰,这东北的分量,真的是对我们这种南方胃的降维打击。”
“别急,这只是第一道硬菜。”林驰神秘地笑了笑,冲着外面喊了一声,
“胖嫂,咱们的‘横货’可以上了吗?”
“来嘞!”胖嫂端着一个大盘子走了进来。
盘子里,是六只蒸得通红、个头饱满的盘锦河蟹。
“盘锦河蟹?!”苏棉惊讶地坐了起来,
“你昨天说的是真的?现在都十一月底了,还有这么大的螃蟹?”
“虽然不是‘九雌十雄’的最佳吃蟹季节,但这个时候的盘锦公蟹,绝对是另一种极品。”
林驰拿起一只螃蟹,熟练地掰开蟹壳。
没有想象中那种丰满的橘红色蟹黄,取而代之的,是满满一壳半透明、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胶状物。
“这是蟹膏。”林驰把掰开的螃蟹递给苏棉,
“在这个季节,公蟹为了越冬,体内积攒了大量的脂肪和蛋白质,形成了这种丰腴的蟹膏。
尝尝看。”
苏棉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那白色的蟹膏。
不同于蟹黄那种沙沙的、浓郁的香味,这蟹膏入口极度黏稠,甚至有些粘嘴,带着一种极其鲜美的、甘甜的油脂香气。
“哇……这口感,像是在吃一种海鲜味的糯米糍。”
苏棉被惊艳到了,立刻自己动手拆起第二只。
这盘锦河蟹因为生长在碱蓬草的湿地里,肉质本身就带有一丝特殊的甘甜,再配上这丰腴粘嘴的蟹膏,简直是另一种维度上的美味。
一顿饭,吃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两人不仅吃得肚子滚圆,更是被这热炕头烤得浑身冒汗,之前的寒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林驰。”苏棉靠在墙上,打了个幸福的饱嗝,
“我觉得我爱上东北了。
这里的风虽然冷,但这里的饭菜太暖和了。
这种实在和热情,真的是装不出来的。”
“这才刚开始呢。”
林驰结完账,拉着她下了炕,走到院子里呼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,
“大鹅也吃了,螃蟹也造了。
咱们的胃算是彻底适应东北了。”
“那咱们下一站去哪?”苏棉期待地问,
“继续找好吃的吗?”
“不,接下来咱们去填补一下精神食粮。”林驰打开手机导航,输入了一个城市的名字。
“沈阳。”
林驰的目光看向东北方向,眼神中透出一丝对历史的敬意。
“那里是共和国的‘长子’,是中国重工业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