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佑我画画大卖!保佑我们旅费充足!保佑林驰赚钱养我!”
林驰无奈地摇摇头:“你这愿望也太多了吧?龙都要被你烦死了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他还是走过去,把手覆在苏棉的手上。
“保佑我们,一直在一起。
有钱没钱,都在一起。”
……
从地下金库出来,两人又在古城里转了转。
去了县衙,看了看古代的官府威仪;去了城隍庙,拜了拜保佑一方平安的神灵。
中午时分,两人坐在城墙根下的茶馆里歇脚。
“林驰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觉得这一趟平遥之行,让我对钱有了新的认识。”苏棉喝了一口茶,若有所思。
“哦?什么认识?”
“以前觉得钱就是用来花的,用来买包包、买衣服、买好吃的。”苏棉看着窗外的人群,
“但看了日升昌,我觉得钱其实是一种责任,一种信用。
晋商之所以能把生意做那么大,是因为他们把钱看得比命还重,但又把信誉看得比钱还重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林驰赞赏地点点头,“这就是‘义利观’。
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
咱们虽然不是大商人,但做人做事,也要讲究个‘信’字。”
“嗯!”苏棉用力点了点头,“以后我也要像晋商一样,做一个有信誉的画师!
答应读者的画,绝不拖更!”
“哈哈,这个可以有。”
……
下午,两人收拾行李,准备离开平遥。
回头望去,那座古老的城池依然静静地卧在晋中大地上。
它见证了繁华,也见证了衰落。
它看惯了人来人往,也看淡了云卷云舒。
古老的城墙在夕阳下投下巨大的阴影,像是历史的刻度。
每一块青砖都记录着时间的流逝,每一声鸽哨都回荡着往日的回音。
“林驰,你看那面旗子。”苏棉指着城楼上的一面黄旗,
“它还在飘,好像还在等着当年的镖局回来。”
但那种“汇通天下”的豪情,那种“诚信为本”的精神,却永远留在了这座城的骨子里,也留在了每一个来过这里的人的心里。
“再见,平遥。”苏棉挥了挥手。
“征途者”号缓缓驶离。
“下一站去哪?”
“去太原。”林驰看着前方,“去看看那座比故宫还老的祠堂——晋祠。
去看看那棵三千年的周柏,是不是真的像龙一样侧卧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吃!”林驰笑了,“太原可是面食的大本营。
那里有一条街,叫‘食品街’。咱们要去那里,把山西的一百零八种面食,全都吃一遍!”
“一百零八种?!”苏棉惊呆了,“那不得撑死?我现在的胃容量只剩下百分之十了。”
“放心,咱们有秘密武器。”林驰指了指后备箱,“那壶刚买的老陈醋。
只要有它在,多大的油腻都能化解。
而且,到了太原,不仅要吃面,还得喝一碗‘头脑’,那可是傅山先生发明的养生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