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这是改装的,没那么贵。”林驰笑着回应,
“主要是为了带媳妇出来转转。”
“好!真好!”大妈竖起大拇指,
“现在的年轻人懂得享受生活。
不像我们那时候,出个门都难。”
“阿姨,这附近有啥好吃的没?”苏棉趁机打听。
“那可多了去了!”
大妈一听吃的,立刻来了精神,
“出了这个门往左拐,那家‘秦豫肉夹馍’最正宗!
还有那边的‘老米家泡馍’,那也是几十年的老店了!
对了,晚上要是想吃烧烤,就去洒金桥,那里的烤肉串才叫香!”
苏棉听得两眼放光,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大吃一顿。
……
收拾完房车,已经是下午四点。
阳光正好,不冷不热。
“走,出去转转。”
林驰换了一身休闲装,牵起苏棉的手,
“先去城墙根底下溜达溜达,感受一下这‘皇城根儿’下的生活。”
出了停车场,沿着顺城巷漫步。
顺城巷,顾名思义,就是顺着城墙内侧的一条小巷子。
这里一边是巍峨的古城墙,青砖斑驳,箭楼耸立;
另一边则是充满了市井气息的老房子,灰瓦白墙,门前种着石榴树和柿子树。
巷子里很安静,没有大马路上的喧嚣。
偶尔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飞驰而过,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。
“林驰,你看那些人在干嘛?”苏棉指着城墙根下的一个小公园。
那里聚集了一群大爷大妈,有的在下棋,有的在打太极,还有的一群人围在一起,手里拿着各种乐器,正在吼秦腔。
“那是‘自乐班’。”林驰解释道,
“西安人爱秦腔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这公园就是他们的舞台,只要高兴,随时随地都能吼两嗓子。”
两人走近了听。
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大爷,正扯着嗓子吼一段《三滴血》。
虽然没有专业的戏服和灯光,但那精气神一点都不输给舞台上的角儿。
板胡拉得飞快,梆子敲得震天响。
大爷那一声嘶吼,仿佛把这一辈子的酸甜苦辣都喊了出来。
苏棉虽然听不懂词,但那种情绪感染力太强了。
她忍不住跟着节奏拍起了手。
一曲唱罢,周围叫好声一片。
“好!这嗓子亮!”
大爷得意地拱了拱手,拿起旁边的大茶缸子灌了一口浓茶:
“那是!咱老陕就爱这一口!不吼出来心里憋得慌!”
……
离开自乐班,两人继续沿着城墙根走。
路过一家名为“书院门”的古文化街。
这里到处都是卖笔墨纸砚的店铺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。
街道两旁挂满了字画,有书法的,有国画的,琳琅满目。
苏棉作为插画师,对这些东西有着天然的亲近感。
她走进一家老店,挑选了几支毛笔和一叠宣纸。
“老板,这纸怎么卖?”
“这是安徽泾县的宣纸,生宣,适合画写意。”
老板是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,慢条斯理地介绍,
“你要是画工笔,得用熟宣。”
“我就要生宣。”
苏棉拿起一张纸,对着光看了看纹理,
“我就喜欢那种墨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