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们坐在石碾旁晒太阳,手里拿着长长的烟袋锅;
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,满脸泥土却笑得灿烂。
“老乡,这碾子还能用吗?”
林驰指着一个巨大的石碾问道。
“能用!咋不能用!”
一位正在碾辣椒面的大娘热情地回答,
“这可是咱们村的宝贝,碾出来的辣子才香呢!”
苏棉好奇地凑过去闻了闻。
一股浓郁的辛辣味直冲鼻孔,呛得她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哈哈!这闺女,没闻过这么正宗的秦椒吧?”大娘乐了,
“来,尝尝刚出锅的油泼辣子夹馍!”
热乎乎的白面馍,夹上刚用热油泼过的辣椒面,再撒点盐和葱花。
一口下去,辣得苏棉直吸气,却又舍不得放下。
“太香了!”苏棉一边哈气一边竖起大拇指,
“这比肉夹馍还过瘾!”
“那是!”大娘自豪地说,
“咱们陕北人,离了辣子没法活。
这乾坤湾的水养人,这辣子更养人!”
……
吃完辣子夹馍,两人继续在村子里闲逛。
在一家名为“黄河客栈”的院子里,他们看到了一位正在捏泥塑的老艺人。
老人手里拿着一团黄泥,两三下就捏出了一个小猴子,活灵活现。
“大爷,您这泥人捏得真好。”
苏棉蹲下身,仔细端详着那些泥塑。
有吹唢呐的,有扭秧歌的,还有赶毛驴的。
每一个都充满了生活气息,透着一股子质朴的可爱。
“这是咱陕北的泥叫叫。”
老人笑着拿起一个小狗形状的泥塑,放在嘴边轻轻一吹。
“呜——”
清脆的声音响彻小院。
苏棉眼睛一亮:“这个好玩!我也想试试!”
在老人的指导下,苏棉尝试着捏了一个。
虽然手法生疏,捏出来的东西四不像,但那是她第一次亲手触摸这片土地的泥土。
那种湿润、细腻的感觉,让她觉得无比亲切。
“闺女,你这捏的是啥?”
老人看着那个歪七扭八的东西,有些疑惑。
“这是……一只正在思考人生的猪。”
苏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林驰在旁边笑出了声:“我看像个土豆。”
“去你的!这是艺术!”
苏棉把那个“思考猪”小心翼翼地收起来,
“我要带回去当纪念品。”
……
傍晚时分,两人回到了乾坤亭。
此时,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了。
这又是另一种壮观。
夕阳将黄河水染成了一片金红,整个乾坤湾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调色盘。
阴阳鱼的界限在光影中变得更加分明。
苏棉架起画板,这一次,她没有用复杂的技法,而是选择了最简单的水墨。
她用毛笔蘸着墨汁,在宣纸上勾勒出黄河的线条。
那种粗细变化,那种浓淡干湿,恰好表现出了黄河的磅礴与柔情。
林驰则在一旁用延时摄影记录下这光影变幻的全过程。
随着太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,天空变成了深邃的蓝紫色。
星空开始出现。
在这里看星星,比在城市里要清晰得多。
银河横跨天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