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串红得发紫!肯定好吃!”
她挑了一串最大的无核白,小心翼翼地托住底部,
“咔嚓”一声剪下来,捧在手里,沉甸甸的,满心欢喜。
“尝尝,刚摘下来的最好吃!”
苏棉摘了一颗放进嘴里。
那种鲜活的、带着阳光温度的甜味,瞬间在嘴里炸开。
果肉脆嫩,汁水丰盈,不像超市里买的那种放久了有点软绵绵的感觉。
“太好吃了!比昨天吃的还甜!林驰,快张嘴!”
林驰正忙着给她拍照,冷不防被塞了一嘴葡萄,差点噎着,但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摘了一篮子葡萄,大妈又带他们去看了看那个神秘的建筑——荫房。
那是一座四四方方的土坯房,建在高处通风的地方。
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,像是个巨大的蜂窝。
“这就是晾葡萄干的地方。”大妈打开门。
里面挂满了一串串翠绿的葡萄,挂在木架子上。
“不用晒吗?我看别的地方都是晒干的。”苏棉问。
“不用晒。
吐鲁番的风大,又干又热。
热风从那些孔洞里吹进来,带走水分。
这样‘阴干’的葡萄干,颜色是绿的,口感是软的,营养也保留得最好。
晒干的那种虽然快,但颜色发黄,口感发硬。”
大妈解释道,语气里透着专业的自信。
苏棉拿起一颗已经晾干的葡萄干尝了尝。
软糯香甜,带着一股特殊的风味,比新鲜葡萄更浓缩,更回味无穷。
“林驰,我要买!我要买好多好多!带回去当零食,当伴手礼!”
……
接下来,就是苏棉的“疯狂采购”时间。
在葡萄沟的巴扎上,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干果摊位。
苏棉像是进了米缸的老鼠,兴奋得不知道该先看哪个。
“老板,这个绿葡萄干怎么卖?”
“这个是极品无核白,五十块一公斤。
尝尝,不好吃不要钱。”
苏棉抓了一把尝了尝,“嗯!好!来五公斤!”
“这个黑加仑呢?”
“这个补血,六十。”
“来三公斤!”
还有那种巨大的、像红枣一样的红香妃葡萄干,肉厚味甜;
还有那种酸酸甜甜的黑桑葚干,据说对眼睛好;
还有切成条、晒得金黄的哈密瓜干,嚼起来像软糖。
苏棉像是不要钱一样,买了一袋又一袋。
林驰跟在后面,充当着无情的搬运工。
两只手都提满了袋子,脖子上还挂着两袋,看起来像个挂满礼物的圣诞树。
“苏棉,差不多了吧?咱们车都要装不下了。”
林驰苦笑着提醒,
“咱们这是房车旅行,不是进货去摆摊啊。”
“还差最后一样!最重要的!”
苏棉指着路边的一个瓜摊,眼睛放光,
“哈密瓜!那种带网纹的,最甜的伽师瓜!”
“老板,来五个哈密瓜!要那种熟透的!”
“好嘞!姑娘眼光真好!”
等两人回到房车上,林驰看着那一堆堆像小山一样的干果和哈密瓜,陷入了沉思。
“这……放哪啊?”
原本宽敞的房车,现在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。
储物柜满了,床底下满了,甚至连沙发上都堆满了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