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”苏棉有点失落,
“牧羊人和养蜂女,注定是遇不到的?就像两条平行线?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大叔神秘一笑,给他们倒了两杯水,
“有时候,花开的地方,草也正好绿了。
那就能遇到了。虽然时间不长,但也足够美好。”
大叔热情地邀请两人进帐篷喝茶。
帐篷里很简单,一张地毯,几个垫子,还有一堆生活用品。
他拿出自家酿的黑蜂蜜,那是采集高山野花酿成的,颜色深黑,质地粘稠,像是有生命的琥珀。
苏棉尝了一口。
“哇……好甜!而且有一股淡淡的花香,还有点药草的味道,一点都不腻!”
“这是纯天然的。”大叔自豪地说,
“比超市里卖的好吃多了。这是大自然的馈赠。”
两人坐在帐篷里,喝着蜂蜜水,听大叔讲故事。
讲他怎么追着花期从南疆跑到北疆,一年要搬几十次家;
讲他怎么在暴风雪里保护蜂箱,把蜜蜂当孩子一样照顾;
讲他遇到的那些牧羊人朋友,大家在路上互相帮助。
虽然没有歌里那么凄美浪漫,但这种真实的生活,却更加打动人。
这是关于生存,关于漂泊,关于对这片土地的热爱。
他们像候鸟一样迁徙,为了生活,也为了心中的那份自由。
临走时,林驰买了一大罐黑蜂蜜。
“这可是好东西,带回去慢慢喝。
这是可可托海的味道。”
……
告别了养蜂大叔,两人继续在峡谷里探险。
这里的石头太奇特了。
有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洞,像是巨大的蜂窝;
有的像是一层层叠起来的千层饼,仿佛随时会剥落。
林驰科普道:“这是花岗岩的球状风化。
因为这里的温差大,白天热晚上冷,岩石热胀冷缩,表层就会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脱落,最后变得圆滚滚的。”
“大自然真是个暴脾气。”
苏棉摸着一块光滑的石头,感受着它的温度,
“把这么硬的石头都折磨成这样了。”
走到一处河湾,水流变得平缓,形成了一个深潭。
两人找了块大石头坐下,看着河水发呆。
“林驰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觉得,牧羊人和养蜂女的故事,虽然是编的,但它代表了一种向往。”
“什么向往?”
“对纯粹爱情的向往啊。”
苏棉看着神钟山,眼神温柔,
“就像这座山和这条河,虽然一个不动,一个在流,但它们永远在一起,互相守望。”
“山守护着河,河滋润着山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了?”
林驰笑着捏了捏她的脸,
“是不是蜂蜜吃多了,嘴变甜了?”
“一直都很文艺好不好!我是插画师!”
……
下午,离开额尔齐斯大峡谷。
车子驶出山区,重新回到了广阔的准噶尔盆地。
随着海拔的降低,气温开始明显回升。
刚才在山里还需要穿外套,现在车里已经要开冷气了。
“下一站去哪?”苏棉问,还在回味刚才的蜂蜜水。
“下一站……”
林驰看着导航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