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棉接过来一看,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字迹工整有力:
“无论走到哪里,无论是在繁华的都市还是在这遥远的边疆,只要有你,就是最好的风景。”
苏棉的脸更红了,心里像是吃了刚出炉的烤包子一样,暖暖的,甜甜的。
她把两张明信片一起投进了那个绿色的邮筒。
“希望能收到。”
“肯定能。
这是最西北的祝福,带着边境的风。”
……
从邮局出来,两人继续在村子里闲逛。
这里的商业化程度很低,没有那种吵闹的酒吧,也没有满街的义乌小商品,更没有拿着喇叭吆喝的导游。
只有几家卖酸奶、蜂蜜和手工艺品的小店,老板都是当地的图瓦人,笑容淳朴,也不会强买强卖。
“老板,来碗酸奶!”
苏棉在一家小店门口的木凳上坐下。
老板娘是个胖乎乎的大婶,端来一碗满满当当的酸奶,上面还撒了一层白糖和几颗葡萄干。
“这酸奶太实诚了。”
苏棉尝了一口,眼睛瞬间眯了起来,
“酸得掉牙,但是奶味好足,感觉像是刚从牛身上挤出来的。”
吃完酸奶,两人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往山上走。
那里有一个观景台,可以俯瞰整个白哈巴村,还能看到对面的哈萨克斯坦。
爬上山顶,视野豁然开朗。
脚下是阿哈巴河,河水清澈见底,奔腾不息,把中国和哈萨克斯坦分隔开来。
河中间有一条明显的深色分界线,那是河水的深槽。
河对岸,是一片茂密的白桦林,隐约能看到几个村庄的轮廓,还有几缕炊烟。
“那就是国外啊。”
苏棉趴在栏杆上,看着对岸,有点恍惚,
“感觉跟这边也没什么区别嘛,树是一样的树,水是一样的水。”
“风景是没区别,但那是别人的家。”林驰指了指脚下的土地,
“而这里,是我们的家。
这种归属感,是任何风景都替代不了的。”
夕阳西下。
金色的阳光洒在白哈巴村的木屋上,给每一栋房子都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炊烟袅袅升起,在山谷中弥漫,混合着饭菜的香味。
整个村庄被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,美得像是一幅油画,又像是一个不愿意醒来的梦。
牛羊开始回家了。
牧民骑着马,赶着羊群,穿过村子。
尘土飞扬中,是满满的生活气息。小狗跟在马后面跑,时不时叫两声。
“林驰。”
苏棉看着眼前的景象,突然有些感慨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觉得,住在这里的人,虽然物质上可能没有城市里那么丰富,买东西不方便,网购也不包邮。
但他们的精神世界一定很富足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拥有这片山水,拥有这种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的宁静。”苏棉说,
“而且,他们守着国门,守着边疆,守着这份安宁。
这本身就是一种伟大的事情,比在大城市里卷来卷去有意义多了。”
林驰点点头,握住她的手。
“是啊。”
“这就是孤独的守望者。
他们守住了这片土地,也守住了我们的心。”
……
晚上,两人住在村里的一家民宿。
依然是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