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她闭上眼睛,一脸陶醉,甚至忍不住抖了一下,
“太好吃了!奶味好浓啊!这才是真正的牛奶味!
而且一点冰渣都没有,入口即化,像是在吃云朵!”
那个杏子酱也是一绝,酸酸甜甜,带着杏子特有的香气,完美地中和了冰淇淋的甜腻。
“这比哈根达斯好吃一万倍!”苏棉给出了最高评价。
两人一边吃着冰淇淋,一边继续逛,嘴角的奶油都没擦干净。
路过一个开满鲜花的院子时,里面传来了悠扬的手风琴声。
那是《喀秋莎》的旋律,热烈而欢快。
“进去看看?”林驰提议。
推开蓝色的木门,这是一个种满了玫瑰、月季和格桑花的小院子。
花香扑鼻,蜜蜂嗡嗡地飞舞。
院子中央的葡萄架下,坐着一位满头银发的俄罗斯族大叔。
他穿着洁白的衬衫,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马甲,怀里抱着一架红色的手风琴,正在忘情地演奏。
他的手指灵活地在琴键上飞舞,风箱拉动,琴声流淌而出,充满了感染力。
周围围坐着几个游客,正在跟着节奏拍手,脸上洋溢着笑容。
看到林驰和苏棉进来,大叔停下了演奏,热情地招手,用那种带着独特口音的普通话喊道:
“来来来!朋友!进来坐!喝杯茶!”
“大叔,您拉得真好听!”苏棉由衷地赞叹。
“那是!我这手风琴可是祖传的!”
大叔骄傲地拍了拍琴身,像是拍着自己的老伙计,
“这叫亚历山大手风琴博物馆,屋里还有好几百架呢!都是宝贝!”
大叔带着两人参观了他的收藏。
各种年代、各种品牌、各种材质的手风琴,琳琅满目,摆满了整整三间屋子。
每一架琴背后,都有一个故事。
“这架琴,是我爷爷当年从俄罗斯带过来的。”
大叔指着一架有些破旧、但依然保养得很好的琴,眼神里充满了怀念,
“那时候他们翻过雪山,什么都没带,就带了这架琴。
因为有了琴,就有快乐,日子再苦也能过下去。”
参观完,大叔又坐回院子里。
“来,光听有什么意思!我给你们拉一首欢快的曲子!你们跳个舞吧!”
大叔拉起了《青春舞曲》。
“太阳下山明早依旧爬上来,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”
那熟悉的旋律,那明快的节奏,让人忍不住想动起来。
“来,林驰!”
苏棉放下手里的相机,拉起林驰的手,
“别害羞,这里没人认识咱们!咱们也当一回伊犁人!”
林驰这次没有推辞,也许是被这里的氛围感染了。
经过在塔吉克婚礼上的“特训”,他的肢体协调能力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,不再像个僵尸了。
两人在院子里转圈,跳舞。
虽然舞步依然有点笨拙,不那么标准,但那种快乐是真实的,是从心里溢出来的。
大叔拉得更起劲了,还一边拉一边唱,嗓音浑厚。
周围的游客也加入了进来,大家围成一个圈,手拉手,在这个蓝色的院子里,在鲜花丛中,尽情地欢笑,旋转。
这一刻,没有民族之分,没有地域之别。
只有音乐,只有快乐,只有对生活的热爱。
……
离开六星街,两人又去了喀赞其民俗旅游区。
如果说六星街是精致的、小资的,那喀赞其就是生活化的、接地气的。
这里依然保留着传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