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这是当年玄奘法师东归时走过的路。
一边是高耸入云的岩壁,一边是奔腾咆哮的叶尔羌河,路况原始而野性,充满了未知的诱惑。
车子行驶在峡谷中,道路有些颠簸,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探险的乐趣。
突然,前方传来了一阵喧闹声。
在这个人迹罕至、除了风声就是水声的山谷里,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,甚至盖过了河水的咆哮。
“前面怎么了?堵车了?”苏棉探头看去,有些疑惑,
“这种地方也会堵车?难道是塌方了?”
只见前方的路边停了十几辆车,有皮卡,有越野车,还有几辆挂着五彩彩带的摩托车。
很多人围在一起,穿着鲜艳的民族服饰,红的、白的、黑的,像是一朵朵盛开在荒原上的花,把灰色的山谷装点得生机勃勃。
“不像出事,倒像是……”林驰放慢车速,打开车窗,侧耳倾听,
“听,有音乐。”
果然,一阵悠扬而苍凉的笛声顺着风飘了过来。
那是鹰笛。
是用老鹰翅膀骨头做成的笛子,只有三个孔,但声音高亢嘹亮,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,
仿佛能直接与天空对话,诉说着帕米尔高原千年的孤独与热烈。
紧接着是手鼓的声音,“咚哒、咚哒、咚哒”,节奏欢快,像是有魔力一样,让人心跳加速,忍不住想跟着晃动。
“天呐!这是……婚礼吗?”
苏棉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,眼睛都在放光,
“我之前在纪录片里看过!
塔吉克族的婚礼特别隆重,要办好几天,全村人都要参加,甚至路过的陌生人也会被邀请!”
她眼巴巴地看着林驰,眼神里写满了“想去”、“带我去”、“不去我会后悔一辈子”。
“走,下去看看。”林驰心领神会,把车停在路边的空地上,
“这种好事,既然遇上了就是缘分,也是咱们的运气。”
两人下了车,有些拘谨地站在人群外围,想看又不敢太靠近,毕竟是人家的私事。
但很快,就被热情的塔吉克族村民发现了。
在这里,没有“外人”这个概念。只要你来了,就是客人。
“朋友!快来!快来!”
一个满脸胡子、戴着羊羔皮帽的大叔热情地招手,用不太标准的汉语喊道,
“远方的客人,一起来跳舞!今天是好日子!”
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,就被几双有力的大手拉进了人群。
有人递给林驰一碗热腾腾的咸奶茶,有人塞给苏棉一把糖果和核桃。
“谢谢!谢谢!”
苏棉受宠若惊,脸都红了。
她看着周围那些真诚的笑脸,心里暖得一塌糊涂。
在这里,陌生人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近了,仿佛大家是失散多年的亲戚。
人群中间,一对新人正被簇拥着。
新郎高大英俊,鼻梁高挺,穿着黑色的长袍,戴着羊羔皮帽,腰间系着红色的腰带,英气逼人,像个王子。
而新娘……
苏棉看呆了。
新娘穿着一身红色的刺绣长裙,裙摆上绣满了复杂的花纹,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精致。
头上戴着库勒塔帽,外面罩着一层红色的面纱,只露出一双美丽的大眼睛,深邃得像是一汪湖水,睫毛长得让人嫉妒。
“太美了……”苏棉喃喃自语,甚至忘了眨眼,
“这简直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”
此时,婚礼正进行到高潮部分——“揭面纱”。
一位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