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恋恋不舍地松开手,最后摸了一把小羊的脑袋,还亲了一下它的耳朵。
“好吧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她站起来,有点失落,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,
“小羊,姐姐不能带你走了,你要乖乖的哦,找个好人家。”
为了弥补苏棉受伤的心灵,林驰决定带她去吃顿好的。
“走,虽然不能养羊,但咱们可以吃羊。”
“啊?”苏棉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思议,
“你也太残忍了吧!刚看完小羊就吃羊?那是它的同类啊!”
“这就叫食物链,也是对羊最大的尊重。”林驰拉着她往餐饮区走,
“而且这里的羊肉是最新鲜的,现宰现烤,绝对没有科技与狠活。”
餐饮区就在巴扎的另一头。
那是一条长长的烟火巷子。
几十个烤肉摊子一字排开,白色的烟雾腾空而起,带着浓郁的肉香。
摊主们熟练地把刚宰好的羊肉切成大块,那肉红白相间,新鲜得仿佛还在跳动。
他们用红柳枝把肉穿起来,撒上粗盐、孜然和辣椒面,放在炭火上烤。
那种香味,没有任何一个肉食动物能拒绝。
苏棉刚才还在为小羊伤心,闻到这味道,瞬间就变了脸,咽了口口水。
“老板!来五串!不,十串!要肥瘦相间的!”
她找了个油乎乎的小板凳坐下,眼巴巴地等着,哪还有刚才那副伤心的样子。
不一会儿,肉串端上来了。
那个肉块大得吓人,一串顶外面五串。
外焦里嫩,滋滋冒油,咬一口,肉汁在嘴里爆开。
苏棉咬了一口,烫得直吸气,但还是舍不得吐出来。
“唔……”
她闭上眼睛,脸上全是满足,
“真香!小羊,对不起了,下辈子别做羊了,做人吧,吃羊肉真爽。”
林驰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给她递了一张纸巾。
“还要不要买羊回去养了?”
“不养了,不养了。”苏棉摇摇头,满嘴流油,
“养羊哪有吃羊香啊。
而且养羊太累了,还是吃现成的比较幸福。”
吃完烤肉,两人又去看了看骆驼。
骆驼区比羊区安静多了。
那些高大的双峰骆驼静静地站着,嘴里不停地咀嚼着,像是在反刍着千年的时光。
它们的眼神高傲而冷漠,下巴微微扬起,仿佛在鄙视这些围观的人类。
“林驰,你看那个骆驼,是不是在鄙视我们?”苏棉指着一只正在嚼干草的骆驼。
“自信点,把‘是不是’去掉。”林驰笑着说,
“骆驼可是沙漠之舟,人家见过的世面比咱们多多了。”
逛了大半天,两人满身尘土,鞋子上也沾了不少“黄金”,但心情大好。
虽然没买到羊,但买了一堆好吃的。
有刚挤出来的骆驼奶,据说特别养胃;
有一袋子新鲜的无花果,甜得像蜜;
还有几个大得像脸盆一样的库车大馕,上面印着漂亮的花纹。
离开巴扎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
车子行驶在返回喀什的路上。
苏棉趴在窗户上,看着路边那些赶着羊群回家的牧民。
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羊群在金色的光线中变成了一团团暖洋洋的棉花。
“林驰。”
“嗯?”
“虽然今天有点吵,有点脏,还有点臭。”
“但是我觉得,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