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丝合缝。
连山峰的起伏线条、江水的流向,都一模一样。
“一模一样……”苏棉喃喃自语,
“林驰,我们真的住在了钱里。”
“这可比钱值钱多了。”
林驰站在她身后,深吸了一口这峡谷里的风,
“这景色,无价。”
……
既然是的露营,那就必须要有仪式感。
林驰并没有急着做饭,而是先按下了车侧遮阳棚的开关。
“滋——”
黑色的碳纤维遮阳棚在风中缓缓伸出,像是一只翅膀,庇护了车身侧面的一方小天地。
他又搬出两把月亮椅,一张实木蛋卷桌。
考虑到江风大,他特意用风绳将遮阳棚的四角牢牢钉在地上。
一盏复古的煤油露营灯被挂在车边,暖黄色的光圈晕染开来,与远处峡口那深邃的蓝黑色调形成了强烈的冷暖对比。
“苏老师,请坐。”
林驰拿出一块羊毛毯披在苏棉身上,
“虽然没有九宫格火锅,但咱们有这个。”
他从车里拿出一套手冲咖啡的器具。
磨豆、烧水、折滤纸。
在这种荒野之地,看着热水注入咖啡粉,看着泡沫鼓起,闻着那股焦香气混合着江水的腥气,是一种极其奇妙的体验。
“给。”
林驰递给苏棉一杯热气腾腾的耶加雪菲。
两人并排坐在椅子上,面对着那扇巨大的“夔门”,谁也没有说话。
这种时候,语言是苍白的。
天色逐渐暗了下来。
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从山顶褪去,峡谷变得更加深邃、更加神秘。
两岸的山峰变成了巨大的黑色剪影,像两个沉默的巨人,守望着这亘古流淌的江水。
“林驰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觉不觉得,我们特别小。”苏棉捧着杯子,缩在毯子里,声音很轻。
“嗯。”林驰点了点头,看着那高达数百米的峭壁,
“在这两座山面前,我们连蚂蚁都算不上。
甚至这辆5.5吨的房车,也不过是一颗小石子。”
“但我一点都不害怕。”
苏棉转过头,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亮晶晶的,
“反而觉得很……安心。
就像是被大自然抱在怀里一样。”
“这就是敬畏感带来的治愈吧。”
林驰喝了一口咖啡,苦涩回甘,
“在城市里,我们总觉得自己很重要,要赶KPI,要买房,要社交。
但到了这里,你会发现,那些事儿屁都不是。
山在这里立了一亿年,水在这里流了一万年,我们那点烦恼,连个浪花都算不上。”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就在这时,一阵低沉的、持续的震动声从脚下的土地传了上来。
那声音不像是汽车,更像是某种来自深海的心跳。
“来了。”林驰指了指上游的方向。
只见原本漆黑的江面上,突然出现了一束强光。
那是一艘巨大的货轮。
它开得很慢,像是一座移动的水上城堡。
红红绿绿的航标灯在黑暗中闪烁,巨大的探照灯光束在江面上扫来扫去,寻找着航道。
“好大……”苏棉屏住了呼吸。
在近距离的视角下,这艘万吨级巨轮带来的压迫感是惊人的。
它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