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……简直像是一个全知全能的恶魔!
半晌。
她猛地咬紧牙关,将草图贴身揣进怀里。
转身,近乎狂奔地朝着大队部那台摇把子电话冲去。
……
此时。
知青大院内。
东西厢房的门紧闭着。
正房灶房的门缝里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光。
陈红梅穿着一件破旧的厚棉袄,盘腿坐在烧得滚烫的火炕上。
油灯的光晕打在她那张通透飒爽的脸上。
她修长的手指翻飞。
“咔哒。”
一颗黄橙橙的6.35毫米子弹,被她极其熟练地压入弹匣。
“咔哒。”
第二颗。
“咔哒。”
第三颗。
每一声金属清脆的碰撞,都透着一股森冷的杀伐之气。
一把擦得锃亮的勃朗宁手枪,安静地放在她手边。
陈红梅抬起头。
那双经历过前世十年风霜的眸子,看向窗外的漫天飞雪。
嘴角扯出一抹极其凌厉的笑意。
“终于要动手了么……”
陈红梅拇指猛地发力。
最后一颗子弹压入弹匣。
“咔!”
弹匣推入枪膛,保险锁死。
她太了解苏云了。
那个男人的野心,这小小的七队,根本装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