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，嗓音沙哑而性感地跟着哼唱。视频最后，她眨眨眼：“新玩具，喜欢吗？我的‘秘密基地’升级了哦，等你来验收。（飞吻）”

    姜在勋看完，回复：“riff不错。人声可以更脏一点。”

    海莉几乎秒回：“哇哦，一针见血！我也觉得！正在尝试加一点失真效果……所以你什么时候来验收？（期待眼）”

    姜在勋没有立刻回复。他看着日程表上密密麻麻的安排。《庆余年》开机在即，至少四五个月要扎根剧组。淬火计划进入关键阶段。与奥利维亚的合作需要推进……

    他沉吟片刻，回复：“看情况。”

    海莉回了一个撇嘴的表情，但紧接着又发来一段新的、加了失真效果的人声片段，果然更有冲击力。

    傍晚，郑秀晶打来电话，声音清冷：“欧巴，《王国》第二季的剧本我重新看了一遍，有几个关于‘徐菲’在中期心态转变的地方，想和你讨论一下，现在方便吗？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两人就剧本细节讨论了二十分钟，郑秀晶的问题很具体，集中在人物动机和表演层次。姜在勋给出见解，她总能迅速理解并引申。专业，高效。

    挂断前，郑秀晶问：“欧巴，《庆余年》快开机了吧？要拍很久吗？”

    “四五个月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那……注意身体。拍古装戏很辛苦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尤其是打戏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。办公室重新安静。窗外的天色已暗，城市霓虹亮起。

    姜在勋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脑海中，《庆余年》的宏大叙事、淬火少女们的汗水与眼神、奥利维亚邮件里跳跃的音符、海莉视频中随性的riff、IU阳光下摊开的剧本、郑秀晶电话里清冷专注的声音……如同无数条溪流，从四面八方汇入，奔涌向前。

    日程紧密，但每一步都踩在规划的路径上。而路径之外，那些不期而遇的星光与涟漪，正是这漫长旅途中最不可预测的风景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，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闪烁的日程提醒——明天上午十点，《庆余年》筹备会。

    新的阶段，即将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