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一下子推出两个女团，还是风格迥异的，市场能消化吗？公司的资源会不会……”金智秀有些担心地问。

    “资源不是问题。”姜在勋笑了笑，给她夹了一块金枪鱼大腹，“Starlight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资源。而且，这两个团不是竞争关系，是互补，是让我们的品牌覆盖更广的受众。就像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在在座几位风格各异却同样成功的女性脸上扫过，“就像你们，各自在不同的领域发光，但汇聚在一起，就是最耀眼的光芒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巧妙，既回答了问题，又暗含了对在座每个人的赞美。几个女人表情各异，但眼底都掠过一丝受用。

    晚餐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。离开料亭时，夜色已深。姜在勋让司机先送其他人回去，最后车上只剩下了他和金智秀——她的宿舍离这里最近。

    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、属于金智秀的甜美香气。她似乎有些困了，脑袋一点一点，不知不觉靠在了姜在勋的肩膀上。姜在勋没有动，任由她靠着。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首尔的夜色中。

    “欧巴。”快到宿舍时，金智秀忽然轻声开口，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巡演……很累吧？”她没抬头，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“还好。看到舞台下的观众，就不觉得累了。”

    “下次……开演唱会，我能去现场看吗？不是以BLAK智秀的身份，就是……作为一个观众。”她抬起头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姜在勋看着她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当然可以。给你留最好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金智秀满足地笑了，像只偷到鱼的小猫，又往他怀里蹭了蹭，直到车子停下。

    送走金智秀，姜在勋回到汉南洞的顶层公寓。巨大的空间里只有自动感应的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。他站在落地窗前，俯瞰着沉睡的城市，心中一片宁静。后宫的和谐需要用心维系，但今晚的聚会让他确信，这份平衡目前依然稳固。

    几天后，Starlight Media地下三层的超大练习室内。

    “淬火计划”已经如火如荼地展开。姜在勋没有惊动任何人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练习室侧面的观察区。巨大的单向玻璃后，是两个团队正在各自的区域进行高强度训练。

    Ethereal的十个女孩正在练习出道曲《 ICY》的编舞。这套编舞复杂而充满未来感，对力量控制、节奏精准度和团队配合要求极高。汗水已经浸湿了她们的训练服，但每个人的眼神都亮得惊人，尤其是站在中心位的宫胁咲良和张元英，一个眼神坚定充满故事感，一个虽然年纪最小但舞蹈框架和表现力已初具锋芒。安宥真的高挑身材在舞蹈中极具优势，金采源的嗓音即使在激烈的舞蹈中也稳如磐石。负责指导的舞蹈老师是重金从美国请来的顶级编舞师，要求严苛，但女孩们没有一个喊累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Aether的七个女孩则在练习《gogobebe》。与Ethereal的奇幻多变不同，Aether的风格更强调强势、整齐划一的刀群舞和Girl Crush气场。刘知珉（Karina） 和金玟庭（Winter） 作为双塔，表现出了惊人的核心力量与舞蹈张力，每一个定点都充满力与美。田小娟正在和编舞老师讨论某个细节动作的修改，眼神专注而锐利。Minnie 和宁艺卓的声乐练习从隔壁房间隐约传来，穿透力极强。宋雨琦则在中场休息时还在对着镜子抠表情，活力满满。

    姜在勋看了大约半小时，对两个团队的进度、成员状态和潜在问题有了初步了解。他尤其注意了一下几个年纪较小的成员，比如张元英和金志垣，虽然脸上带着疲惫，但眼神里的渴望和坚持清晰可见。安宥真在休息间隙还会主动去帮舞蹈老师整理设备，性格开朗细心。

    他没有直接进去打断训练，而是对身边的助理低声吩咐了几句，随后便离开了。他的视察本身，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与激励。而“淬火计划”的详细报告，每天都会出现在他的办公桌上。

    回到顶层办公室，林薇已经拿着几份文件在等候。

    “在勋哥，与海莉·斯坦菲尔德小姐那边确认了，洛杉矶工作室之约定在下周三。另外，阿玛尼方面希望将广告拍摄安排在十月初，地点在米兰和纽约，这是初步的行程草案。还有，这是‘淬火计划’第一周的详细评估报告，以及为两个团初步筛选的出道团综PD和编剧名单……”

    姜在勋接过文件，目光快速扫过。洛杉矶之行，不仅仅是私人约会，也是进一步开拓北美音乐合作的可能。阿玛尼的拍摄，则是巩固顶级时尚资源的关键一步。而女团们的训练，正在按部就班地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