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博学,对当代艺术颇有见解;右手边,坐着的却是海莉·斯坦菲尔德。
海莉今晚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缎面吊带裙,棕色的长发挽成略显松垮的发髻,几缕碎发落在颈边,少了几分在巴黎时的俏皮,多了些成熟妩媚。她看到姜在勋,眼睛弯起笑意:“嘿,又见面了,预言家先生。”
“晚上好,海莉。在伦敦遇见你,是惊喜。”姜在勋为她拉开椅子,动作自然。
“我的新电影有一部分在这里补拍,”海莉解释道,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,“而且,Edward是我非常好的朋友。”她眨了眨眼,“当然,得知你会来,也算是个不错的动力。”
晚宴在优雅的背景音乐和低声交谈中进行。海莉与姜在勋的交谈并未刻意避讳旁人,但话题却逐渐从公开的寒暄转向更私人的领域。他们谈论伦敦与洛杉矶的不同,谈论独立制片电影的艰难与乐趣,谈论对音乐制作的看法——海莉最近确实在筹备一些音乐上的新尝试,偏向另类流行和略带复古的合成器流行。
“我听了你所有的歌,特别是《Psycho》和《I Fall Apart》,”海莉切着盘中的小羊排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真诚的欣赏,“那种情感的撕裂感和控制力,非常罕见。我自己的东西……有时候觉得太‘安全’了,缺乏一点打破什么东西的勇气。”
“安全是创作的天敌,但也是商业的温床。”姜在勋抿了一口红酒,“找到那个平衡点,就是魔法发生的时候。你发给我的de片段我听了,想法很有趣,编曲可以更大胆些。如果方便,巡演结束后,我们可以找个工作室聊聊。”
海莉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真的?那太好了!说实话,我来之前还在犹豫要不要提……毕竟你那么忙。”
“好音乐值得时间。”姜在勋笑了笑。
晚宴后的酒会上,气氛更为轻松。两人站在露台边,远离了室内的喧嚣,看着楼下梅菲尔区的街景。夜风微凉,海莉轻轻搓了搓手臂。
“冷了?”姜在勋很自然地脱下西装外套,披在她肩上。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一丝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后味。
海莉微微一愣,没有拒绝,将外套拢紧了些:“谢谢。”她抬起头看他,夜色中她的眼眸像浸在泉水里的琥珀,“你总是这么……让人意外吗,KANG?在舞台上像个君王,在这里又能安静地谈论音乐,还会……嗯,照顾人。”
“或许只是因为,对象是你。”姜在勋的声音平静,目光却深邃地落在她脸上。
空气似乎静默了一瞬,只有远处隐约的城市背景音。海莉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,随即又加快起来。她不是没经历过追求和暧昧,但眼前这个男人的直接和坦荡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反而让人心跳加速。
“你知道吗,”她转过脸,重新看向街景,耳根却有些发热,“有时候我觉得你像个谜。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光芒,但好像没人真的能猜到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那你呢?”姜在勋反问,微微靠近了些,声音低缓,“你想猜猜看吗?”
海莉转过头,与他目光相接。他的眼神里有探究,有欣赏,还有一种她读不懂却忍不住想沉溺其中的深邃。她没有躲闪,反而迎了上去,嘴角勾起一个带着些许挑战意味的弧度:“也许……等我更了解你的音乐之后?”
姜在勋笑了,那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:“好。那就从音乐开始。”
他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,但那一刻的暧昧与张力,已然在两人之间无声地建立。披在肩上的外套,残留的体温和气息,比任何肢体接触都更令人心绪不宁。
晚宴结束时,交换联系方式已成理所当然。海莉将西装外套还给姜在勋时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。
“伦敦的演出,我会去看。”她说,语气是陈述,而非询问。
“我会留最好的位置给你。”姜在勋接过外套,目送她在助理陪同下上车离去。
回到宝格丽套房,姜在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海莉发来的信息,没有文字,只有一张照片——从她酒店房间窗户拍出去的、灯火阑珊的伦敦夜景。紧接着又是一条:“这里的视角还不错。但或许比不上你那里。晚安,预言家。”
姜在勋看着手机屏幕,嘴角微扬。他没有回复,只是将手机放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