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舆论监控不能放松。庆功期的正面报道要持续引导，但对于任何新的、不寻常的负面苗头，要立刻掐灭。同时，放出一些关于我接下来工作重心的‘烟雾弹’，比如对欧洲独立电影的兴趣，或者与某个流媒体平台洽谈原创音乐剧，分散一下某些人对我好莱坞项目的过度关注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姜总。”林薇快速记录。

    安排完毕，马克·罗素领命而去。书房里只剩下姜在勋和林薇。

    “姜总，您觉得……会是漫威那边的对手吗？比如，DC或者其他制片厂？”林薇低声问。

    “不排除。但手法有点低级，不像那些老狐狸的风格。更像是……”姜在勋微微皱眉，“某个被我无意中挡了路，或者单纯看我不顺眼的……狂躁的嫉妒者。继续查，不要放过任何线索，但也别自乱阵脚。对方越是藏头露尾，越说明他们有所顾忌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给泰勒和艾玛的团队私下发一份加强安保的提醒，用词委婉些，别吓到她们。就说接到匿名威胁信，已报警处理，为防万一，建议她们近期也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处理完这些阴霾，时间已近凌晨。姜在勋揉了揉眉心，准备休息时，一条信息跳了出来。来自一个没有储存名字、但尾号有些眼熟的号码。

    “演出很精彩，恭喜。不过，玫瑰虽美，刺也不少。小心拿花的人，也可能被刺伤。P.S. 布朗尼味道如何？”

    没有署名。但姜在勋瞬间明白了发信人是谁——赛琳娜·戈麦斯。她不仅知道了今晚的演出成功，似乎……也隐约察觉到了些什么。那句“小心拿花的人，也可能被刺伤”，是提醒，还是某种试探？而最后提及“布朗尼”，更像是一种带着朋友间默契的调侃，将略显沉重的话题轻轻带过。

    姜在勋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几秒，回复：“谢谢。刺已发现，园丁正在处理。布朗尼很甜，下次该我回礼了。”

    信息发出，片刻后，收到回复，是一个简单的眨眼笑脸表情。

    姜在勋放下手机，走到窗前。洛杉矶的夜空，星河黯淡，城市的灯光更显璀璨。玫瑰碗的辉煌已成定局，但暗处的荆棘并未消失。有人献上祝贺的鲜花，也有人暗中埋下伤人的刺。

    他端起桌上已经凉掉的半杯水，一饮而尽。冰凉的感觉划过喉咙，让他更加清醒。

    庆功的香槟余味犹在，调查的迷雾已然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