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想你了。”陈嘟玲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少女的娇憨，“你这次回来，能来看我吗？我周末可以去北京找你！”

    听着她话语里的期盼，姜在勋心里微软，但时间确实紧张：“这次行程很满，马上要回韩国拍戏。等我拍完《鬼怪》，专门找时间去看你，或者带你去旅行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《鬼怪》……是和李应福导演合作的那部吗？我看新闻了。那你一定要加油哦！”陈都灵虽然有些失望，但还是立刻打起精神为他鼓劲，“我会等你电话的！”

    “乖。好好拍戏，别熬夜。”姜在勋叮嘱。

    “知道啦，你也是，注意身体。”

    次日下午，姜在勋与张一鸣的会面在一家极其私密的茶室进行。 没有繁文缛节，两人都是效率至上的人。

    “张总，开门见山。”姜在勋亲自为张一鸣斟茶，姿态随意却自带气场，“我看好抖音，更看好TikTok的未来。我觉得，我们合作，是双赢。”

    “姜先生请讲。”张一鸣接过茶杯，神色认真。

    “很简单，我想要字节跳动的股份，不多，但要有份量。作为交换，我可以带来三样东西。”姜在勋伸出三根手指。

    “第一，流量和影响力。我本人，就是全球顶级的流量。我可以成为TikTok的全球代言人，不是那种拍几条广告的，是深度的、长期的绑定。我的每一次露面，每一首新歌，每一部新戏，都可以和TikTok联动。我以后旗下所有艺人的官方内容，都可以优先甚至独家在TikTok发布。我能用最快的速度，把TikTok的格调和在年轻人心中的知名度拉满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，内容。我和我的团队，是制造爆款娱乐内容的专家。我们可以为TikTok定制专属的明星挑战赛、线上演唱会、短剧，把最潮、最火的东西第一时间放上去。保证内容质量，吸引用户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，”姜在勋顿了顿，声音平稳，“一些便利。TikTok出海，尤其在娱乐内容拓展上，可能会遇到些门槛。我在海外娱乐圈有点人脉，国内家里也有些关系。必要的时候，可以帮忙递句话，牵个线，让事情更顺一点。当然，这都是合法合规范围内的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很直白，条件也很清晰：我给你带来明星光环、顶级内容、以及一点“润滑剂”，换你公司的股份和一个深度的代言合作。

    张一鸣沉吟片刻。姜在勋提出的，正是现阶段TikTok最需要的东西——顶级的娱乐化形象和破圈内容。而姜在勋的背景，他也隐约有所耳闻，那份“便利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，但价值可能不菲。更重要的是，姜在勋要的是股份和代言，并没有插手公司运营的意思，这让他很放心。

    “姜先生的条件，很有诚意。”张一鸣最终露出了笑容，“股份和代言的具体细节，可以让我们的团队详细谈。但我个人非常期待与您的合作。我相信，有您的加入，TikTok的全球化之路，尤其是娱乐化生态的建设，会顺利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合作愉快。”姜在勋笑着举杯。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成为股东，绑定代言，以后TikTok越火，他的股份越值钱，他用起这个平台也越顺手。至于具体运营？他才懒得管，那是张一鸣和下面人的事。他只要享受成果，顺便用这个未来巨无霸给自己的娱乐帝国添砖加瓦就够了。

    会面轻松愉快地结束。 姜在勋拿到了他想要的入场券。

    傍晚，在返回酒店的车上，李成洙汇报：“社长，《鬼怪》剧组通知，开机发布会定在9月8日，9月10日正式开机。 要求主演7号抵达。”

    “订7号上午的机票。”姜在勋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，心情舒畅。北京之行，目的达到，轻松愉快。接下来，该回去拍那部注定要爆的《鬼怪》了。

    他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握，又能享受成果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