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社长,这是最新的舆情监控摘要。公开的负面言论已经很少,但一些匿名社区和海外社交平台,开始出现一种‘理中客’的声音,试图将之前的事件解读为‘资本博弈的必然牺牲品’,隐隐将您塑造为‘背后也有强大力量’的模糊形象,淡化对方的恶意,混淆是非。”李成洙汇报着,眉头微锁,“这种声音很难直接反驳,容易让不明真相的路人产生疑虑。”
“从抹黑转向制造模糊,从攻击个人转向暗示‘天下乌鸦一般黑’,手段确实升级了。”姜在勋坐在办公桌后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不用跟着他们的节奏走。继续用实绩说话。《W》的收视率、百达翡丽的合作官宣效果、NEOSIGHT的销售数据,还有我们正在推进的公益项目,把这些正面信息做扎实,通过合作媒体持续释放。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时间久了,观众自有判断。”
“明白。”李成洙点头,又翻开另一份文件,“另外,我们监测到,之前与那家有嫌疑的财阀关联密切的几家小型投资机构,近期资金流动异常,似乎正在向海外几个空壳公司转移部分资产。”
“狗急跳墙,又想金蝉脱壳?”姜在勋冷笑一声,“继续盯紧,尤其是资金流向,尽可能摸清最终去向。
“是!”李成洙快速记录,心中对社长的清醒和果断再次佩服。在诱惑面前保持冷静,在危机面前看清本质,这正是他们能一路走到现在的关键。
就在这时,姜在勋放在桌面上的那部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私人手机,屏幕亮了起来,发出轻微持久的震动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眼神微凝,对李成洙做了个手势。李成洙立刻会意,拿着文件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室,并轻轻带上了门。
姜在勋这才拿起手机,按下接听键,声音放缓:“喂,妈。”
听筒里传来母亲温和而清晰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:“在勋,在忙?说话方便吗?”
“方便,刚开完会。您和爸身体都还好吧?”姜在勋走到窗边,语气自然而亲近。
“我们都好,就是你爸的老胃病,入秋了得注意着点。你那边呢?最近新闻我们都看了,闹得沸沸扬扬的。”母亲的声音平稳,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。
“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,一些商业上的竞争对手搞的小动作,掀不起大浪。您别担心。”姜在勋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。
“商业竞争,在规则内,怎么较量是你的事,我们不过问。”母亲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更显语重心长,“但是,在勋啊,你走的这条路,注定是在聚光灯下,也在风口浪尖上。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有些事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你一个人在外面,身边没几个真正靠得住、又能干的人,终究是不放心。尤其是……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,有些责任,要担起来。”
姜在勋默然。母亲的话说得含蓄,但他听得明白。家里知道他的情况,也了解他面临的潜在风险。这份不直接干预却深沉细致的关怀,让他心头暖流淌过,也让他肩上的责任感更加具体。
“妈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爸以前一个老部下,姓张,你叫张叔的,还记得吗?前两年因伤从岗位上退下来了,没闲着,在帮忙做一些退役军人事务方面的协调工作。”母亲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晰利落,“他手里有不少好苗子的信息,都是各部队退下来的尖子,政治过硬,身手本领都没得说,人品也信得过。就是有些同志,习惯了部队的节奏和情谊,对地方上一些工作不太适应,或者想找个更能发挥所长、待遇也体面的地方。”
姜在勋心中豁然开朗。家里这是要以最稳妥的方式,给他提供最需要的人才支持。
“如果你觉得有必要,组建一个正规的安全顾问团队,或者注册个相关的公司,这些人是很合适的人选。知根知底,用着放心。总比你从市面上找那些背景复杂、不知深浅的强。”母亲继续说道,“具体的名单和基本情况,我让你张叔整理一份,发到你那个加密邮箱里。你看过之后,觉得合用,就自己派人去接触、去谈。用不用,怎么用,给什么待遇,都你自己定。家里只提供个信息,不插手你任何决定。”
这简直是雪中送炭,而且方式无可挑剔。不越界,不干预,却为他解决了最核心的“人从哪里来,是否可靠”的难题。剩下的组建、管理、运营,完全由他自主,既给予了最强有力的支持,又最大限度地尊重了他的独立性。
“谢谢妈,也替我谢谢爸和张叔。”姜在勋的声音带着真挚的感激,“这份名单对我来说,非常重要。我确实需要一批信得过、有能力的人。”
“一家人,不说这些。”母亲语气柔和下来,“资料你尽快看。另外……什么时候不忙了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