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那家烟火气十足的烤肠店，人声鼎沸，油脂滋啦作响的声音混合着烧酒的香气，构成一幅生动的市井图景。裴秀智熟门熟路地带着他挤进二楼的老位置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开心。
“欧巴！你可算来了！我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！”她一边夸张地抱怨，一边麻利地点好了两人份的牛肠、皱胃，外加一瓶真露和一堆小菜。“今天我要吃回本！”
“你最近是饿着了？”姜在勋坐下，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。
“那倒没有，就是跟欧巴吃饭特别香！”裴秀智笑嘻嘻地说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而且，庆祝欧巴瑞士凯旋嘛！虽然晚了点，但心意最重要！”
牛肠很快上桌，在烤盘上卷曲变色，香气四溢。裴秀智熟练地翻烤着，时不时夹起一块吹吹，然后很自然地递到他嘴边。“欧巴，尝尝这块，这块肥瘦刚好！”
几杯烧酒下肚，裴秀智白皙的脸颊飞上两团红云，话也更多了起来。她开始吐槽最近看的几个剧本，不是角色太单薄就是剧情太狗血。“我都开始怀疑，是不是我演技太差，所以好剧本都不来找我了。”她托着腮，语气带着点自嘲的郁闷。
“是你的‘国民初恋’形象太深入人心，制片方怕冒险。”姜在勋给她倒了杯水，“打破固有印象需要契机，也需要耐心。你之前不是说想试试文艺片？有看到合适的吗？”
“有一个！”裴秀智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，“是个独立电影，导演很有想法，但投资很小，拍摄条件估计会很苦。经纪人欧尼不太赞成，觉得曝光和回报都太低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有时候觉得，当艺人好像总是在做选择题，选市场还是选自己喜欢，选安稳还是选冒险。”
“问问你自己，现在更想要什么。如果是真的想突破，吃点苦，冒点险，未必是坏事。独立电影如果拍好了，口碑的回报可能远超一部普通的商业片。”姜在勋看着她，“不过，最终还是要你自己权衡，也要考虑团队的意见。”
裴秀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忽然又笑起来：“欧巴，你怎么总能说到点子上？感觉跟你聊完，脑子就清楚多了。”她又凑近一点，带着酒气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，欧巴，我听说最近好像有些人，在悄悄打听你以前的事情，还有……跟我们这些‘朋友’的关系。你没事吧？”
消息传得果然快。姜在勋神色不变：“一些小麻烦，已经让人在处理了。你自己注意点，别接不明不白的邀约，也别在公开场合说太多私事。”
“知道啦，我又不傻。”裴秀智皱了皱鼻子，随即又换上一副“我很可靠”的表情，“不过欧巴你放心，如果有人敢乱写你，或者乱写我们，我……我就让我经纪人骂回去！我裴秀智在圈里也不是好惹的！”她挥了挥小拳头，模样娇憨又带着一丝认真。
姜在勋失笑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好，那就靠你保护了。”
“说定了！”裴秀智满意地笑了，又给他夹了块烤得焦香的牛小肠。
这顿饭吃了很久，离开时裴秀智脚步已经有些发飘，但兴致依然很高，拉着他的胳膊，叽叽喳喳地说着接下来想去吃的店。晚风吹散了部分酒意，也带来了初秋的凉意。姜在勋将她送上车，叮嘱助理照顾好她。
回到城北洞，已近午夜。李成洙却还没休息，正在书房等他，脸色有些凝重。
“社长，有情况。”李成洙将平板电脑递过来，“大概一小时前，网络上几个隐蔽的论坛和社交媒体小号，几乎同时开始散播一组照片和所谓的‘知情人士爆料’。”
姜在勋接过平板。照片像素不高，显然是偷拍，但能辨认出是他和几位不同的女性在不同场合的画面——有和林允儿在汉江边骑车的远景，有和裴秀智在烤肉店门口靠近说话的侧影，有和郑秀晶在餐厅外他给她围围巾的瞬间，甚至有一张很模糊的、似乎是早些时候和景甜在《微微一笑》片场休息时交谈的照片。每张照片都配着极具引导性的文字，暗示关系“非同一般”，并影射他“私生活复杂”、“利用地位与多位女星关系暧昧”。
爆料内容更是真假混杂，除了这些模糊的照片，还“透露”他早年在美国时“交往复杂”，与某些“背景神秘”的资本过从甚密，甚至暗示他如今的成功“离不开某些特殊势力的扶持”。
“传播速度很快，虽然还没有上主流热搜，但在几个特定的粉丝论坛和八卦社区已经引起小范围讨论。发帖账号都是新注册的，IP地址经过多层跳转，最终指向海外服务器，很专业。”李成洙快速汇报，“更重要的是，几乎在同一时间，有两家平时以‘敢说’著称的二线网络媒体，发布了措辞谨慎但指向明确的‘分析文章’，引用这些模糊爆料，提出‘对顶级偶像私德与背后资本的质疑’，并将话题与近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