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安可舞台的彩带还在飘落，姜在勋站在舞台中央，微微喘息。手中的第三个一位奖杯，在聚光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。
三连冠。
《Closer》达成了一位All Kill。
台下，粉丝的欢呼声如同海啸。蓝色的应援灯汇成海洋，无数写着他名字的横幅在挥舞。他可以看到前排几个女孩泪流满面，那是陪伴了他从EXO时期走到今天的站姐。
对着麦克风，他说了安可舞台前的感言，感谢公司，感谢团队，感谢粉丝。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，但眼神里多了些东西——不是狂喜，而是一种“理应如此”的平静。
这平静，在某些人眼里，或许就成了傲慢。
后台待机室。
气氛却不如舞台上热烈。
李成洙脸色不太好看，手里的平板屏幕上是不断刷新的新闻页面。
“Dispatch凌晨发了一组照片。”他把平板递给姜在勋，“你和IU在清潭洞那家意大利餐厅的照片，去年圣诞夜的。还有你和林允儿在《音乐银行》后台交谈的照片，昨天你和林珍娜在NEOSIGHT派对窗边聊天的照片……九宫格，配文很暧昧。”
姜在勋扫了一眼。照片拍得很有技巧，他和IU、林允儿的照片是正常社交距离，但和林珍娜那张，因为角度问题，看起来两人挨得极近，几乎像在接吻。
标题耸人听闻：《一位三冠王的“繁忙”私生活：姜在勋与多位女星的深夜密会》。
“他们没拍到实质性的东西。”姜在勋放下平板。
“但足够引导舆论了。”李成洙说，“评论区已经有人在带节奏，说你刚解约就膨胀，私生活混乱，德不配位。虽然粉丝在控评，但路人观感会受影响。”
“查到谁在推了吗？”
“有几家营销号联动，背后有熟悉的影子。”李成洙压低声音，“可能是S.M.那边不甘心，也可能是你最近风头太盛，挡了别人的路。NEOSIGHT的业绩，还有Gi的代言，眼红的人不少。”
姜在勋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仍未散去的粉丝。她们举着灯牌，喊着口号，在春寒中等待他出来。
“回应方案？”他问。
“两种。第一，冷处理，发声明否认，强调是正常社交，律师函警告。第二……”李成洙顿了顿，“转移焦点。用更大的新闻，盖过这个。”
姜在勋沉默了几秒。
“选第二种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那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等。”
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等对手把所有的牌都打出来。
回程的车上，姜在勋接到了景恬的电话。
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忧：“在勋，我看到新闻了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姜在勋说，“几张照片而已。”
“但是说得很难听。”景恬顿了顿，“要不要我发条微博，就说那天我们在一起？”
“不用。”姜在勋语气温和，“把你卷进来，事情会更复杂。而且，那天你确实不在首尔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相信我，能处理。”
挂断电话，下一个是IU。
“欧巴，需要我发声明吗？”她问得更直接，“我可以解释，那天只是普通朋友聚餐。”
“不用。”姜在勋同样回答，“越解释，越显得心虚。让它自然冷却。”
“但这样对你的形象……”
“我的形象，不是靠这些绯闻定义的。”姜在勋说，“是靠作品。”
然后是林允儿，刘一菲，金智秀，陈嘟玲……几乎所有人都打来电话或发来信息，表达关切，或者询问是否需要帮忙澄清。
姜在勋一一回复，语气平静而坚定。
最后一个是林珍娜。她的信息很简单：
【抱歉，给前辈添麻烦了。需要我做什么，请随时告诉我。】
姜在勋回：【不是你的错。好好准备专辑。】
晚上十点，Starlight Media会议室。
公关团队的负责人正在汇报舆情监控数据：“负面讨论度在上升，但粉丝控评力度很强，暂时没有影响到商业合作。Gi和保时捷那边都来了电话，表示相信我们的声明，合作不受影响。”
“但是，”负责人推了推眼镜，“如果再有后续爆料，或者有所谓的‘实锤’出现，情况可能会失控。”
“不会有实锤。”姜在勋说，“因为我们没有他们想要的那种‘实锤’。”
“那照片……”
“照片是真的，但解读是假的。”姜在勋站起身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不做任何官方回应。让法务部收集证据，对几个带头造谣的营销号发律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