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离开咖啡厅时，天色已经开始暗了。街边的圣诞灯饰亮起来，红红绿绿的。
“前辈。”林珍娜在店门口停下，“今天真的谢谢您。不只是因为音乐，还因为……您把我当真正的音乐人看，而不是‘演员林珍娜’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音乐人。”姜在勋说。
林珍娜笑了，那笑容在圣诞夜的灯光下，格外好看。
“那……下次见。”
“下次见。”
她转身离开，高跟鞋踩在雪地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姜在勋看着她的背影，直到消失在街角。
晚上七点五十分，江南区某会员制餐厅的包厢。
金智秀到的时候，脸颊红扑扑的，应该是跑过来的。
“欧巴！”她扑过来，抱住姜在勋，“圣诞快乐！”
“圣诞快乐。”姜在勋摸摸她的头，“跑来的？”
“嗯！练习结束就赶紧过来了，只能待一个小时。”金智秀坐下，喘着气，“晚上还要加练，出道曲的舞蹈有几个地方总是不齐。”
姜在勋把准备好的礼物递过去。是一个小小的首饰盒。
金智秀打开，里面是一对耳环，设计成小小的吉他拨片形状，镶着碎钻。
“喜欢吗？”
“喜欢！”金智秀立刻戴上，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，“好看吗？”
“好看。”
“欧巴最好了。”金智秀凑过来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，“我也有礼物给你，但是……没带在身上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是一首歌。”金智秀小声说，“我自己写的，虽然很简单……但是想唱给你听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等我们出道之后。”金智秀认真地说，“等我们拿到一位的时候，我就唱给你听。”
“好，我等着。”
两人点了简单的餐食，边吃边聊。金智秀说了很多练习的趣事，说Jennie总是抢她的零食，说Lisa韩语进步很快，说Rosé最近迷上了作曲。
“彩英也经常提起欧巴呢。”金智秀突然说。
“哦？提我什么？”
“说欧巴很厉害，懂好多音乐知识。”金智秀看着他，“她还说，要是以后能有机会和欧巴合作就好了。”
“会有机会的。”姜在勋说，“等你们出道，站稳脚跟。”
“嗯。”金智秀点头，然后犹豫了一下，“欧巴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……会觉得我很幼稚吗？”她问，“不像IU前辈那么有才华，不像景甜欧尼那么漂亮，也不像珍娜前辈那么成熟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姜在勋打断她，“你就是你，金智秀。有你的好，你的特别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金智秀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那我就要一直这样，让欧巴永远觉得我特别。”
“好。”
一小时过得很快。金智秀离开时，依依不舍地抱了姜在勋很久。
“出道舞台，你一定要来看。”她说。
“一定。”
“拉钩。”
姜在勋伸出小指，和她勾在一起。
“拉钩上吊，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金智秀走了。包厢里安静下来。
姜在勋坐在原地，慢慢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水。
手机震动，是李成洙发来的消息：
【S.M.那边来消息了，金英敏代表同意见面，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三点，新罗酒店。】
【另外，景恬小姐问您什么时候回去，她说礼物已经准备好了。】
姜在勋回了一个“好”，起身结账。
走出餐厅，圣诞夜的街道很热闹。情侣们手牵手走过，孩子们拿着气球，商店里传来欢快的音乐。
他站在路边，看着这一切。
他拿出手机，给所有人群发了一条消息：
【圣诞快乐。】
很快，回复接踵而来。
【景恬】：你也是～早点回来！
【IU】：欧巴也是～要开心哦。
【金智秀】：欧巴圣诞快乐！我会加油的！
【刘一菲】：圣诞快乐。北京下雪了。
【韩孝周】：快乐。期待你的专辑。
【林珍娜】：前辈也是！今天真的很开心:)
还有很多很多人。
姜在勋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，笑了笑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雪又开始下了。
纷纷扬扬的，落在他的肩头。
他伸手接住一片雪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