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您好。”林珍娜鞠躬，然后忍不住看向录音设备，“刚才……是您的新歌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专辑里的一首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……再听一遍吗？”林珍娜问得有些大胆，“就刚才那一小段。那个旋律太抓耳了。”

    姜在勋看向录音师，对方点点头，回放了刚才的片段。

    封闭的录音室里，音乐再次响起。林珍娜闭上眼睛听，手指不自觉地跟着节奏轻轻敲击大腿。

    音乐停止，她睁开眼睛，看向姜在勋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……某种热度。

    “前辈，这首歌……一定会大发的。”她说得很肯定，“我有种预感。”

    “借你吉言。”姜在勋微笑。

    “不是吉言。”林珍娜摇头，“是专业判断。我在这个行业这么多年，很少听到这种级别的曲子。前辈，您真的……很了不起。”

    她的赞美直接而热烈。

    金敏雅在一旁察言观色，适时开口：“珍娜xi对音乐也很有研究，自己偶尔也会创作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姜在勋看向林珍娜，“那有机会可以交流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林珍娜上前一步，距离拉近，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前辈，NEOSIGHT活动之后，我可以请您喝杯咖啡吗？关于音乐，我有很多问题想请教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姜在勋答应得很干脆。

    “太好了。”林珍娜笑起来，那笑容明媚而自信。

    她又待了几分钟，礼貌地告辞离开。走之前，回头看了姜在勋一眼，眼神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录音师等门关上，才吹了声口哨：“这位……攻势很直接啊。”

    姜在勋重新戴上耳机：“继续录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回应一下？”

    “该来的总会来。”姜在勋说，“不急。”

    他按下通话键：“这次试《光年之外》。”

    前奏响起，钢琴声如流水般淌出。

    录音师摇摇头，专心工作。他这位老板，心思比音乐还难懂。

    但有一点他很确定——跟着姜在勋，能听到这个时代最好的歌，也能看到最精彩的故事。

    窗外的雪还在下。

    首尔的冬天很冷。

    但某些人的春天，似乎要提前到来了。